第37章 忍着 要不……我帮你找个小姐?……

“那你给他们打电话,让酒店工作人员把她们请走。”

她们一刻不走,她就一刻不能从这个充满旖旎气氛的房间里离开,就得提心吊胆跟司策待在同一个空间里。

这个酒店的安保当真有点问题,先是有客人包里装了榔头就把人放进来,现在居然连私生都拦不住。

温蕊内心疯狂吐槽的时候,司策已经跟人打完了电话。

“保安很快就来,不过你还是走不了。”

“为什么?”

“有人堵在了下一层的电梯和安全通道口,无论你从哪一头出去,她们都能拍到你。这一层……”

司策凑近了和她咬耳朵,“就这一套房。”

这便意味着,只要是从这一层下去的人,就一定是从司策房里离开的。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意味着什么自不必多言。温蕊感觉自己都没办法活着离开这间酒店。

“就不能让保安把下一层的人也请走?”

“她们定了一间房,是酒店的住客。住户乐意大晚上在走廊或者楼梯口逛逛,也没人管得了,你说是吧?”

这最后一句听得温蕊浑身不自在,总觉得自己像是落入了司策的圈套中。

她斜晲他一眼:“这些人不会是你请来的吧?”

司策双手插兜笑着冲她摇头,随即转身往里走。温蕊此刻进退两难,一时竟不知该做何反应。

就在这时郝青的电话打了过来,她

赶紧转身钻进了旁边的一间书房,关起门来接电话。

郝青对她的行踪十分关心:“……怎么透个气人又不见了,上次就是这样,吓得我真是……幸亏后来司……”

她的话音戛然而止,像是突然反应过来司策这个名字轻易提不得。

吱吱唔唔了半天后,郝青又问:“所以你到底上哪儿去了,安妮也不见了,是不是提前回房了?你包还在我这儿呢。”

温蕊就拜托她先帮自己把包拿回房间:“……我这会儿有点事,可能要晚一点才能回去。你先睡觉就好,不必等我。”

“这么晚你有什么事?”

“我、我出门去逛了逛,被只流浪狗缠上了,等脱身了自然就回去了。”

怕郝青追问,温蕊急匆匆挂了电话。一抬头才发现司策不知什么时候开门倚在了门框上,棱角分明的脸上挂着戏谑的笑容。

“所以我是流浪狗?”

温蕊不接他话茬,一屁股坐在了书房的沙发里:“我就借坐一会儿,等那些人走了我就回去。”

“大晚上一个人打车回去?”

“坐地铁。”

“地铁再过一会儿,末班车就要开走了。”

温蕊这才留意到此刻已将近午夜时分。地铁赶不上,出租又不安全,她像是进入了一个死胡同,前无去路后有追兵,司策和他的那个狂热粉,她把逼到了两难的境地。

她知道自己今晚若是不走,便要住在这里了。

司策自然也是这个意思:“这会儿放你走,我也不放心。我现在被人紧盯着,做什么都不方便,你不如在这里将就一晚,省得被那个人发现徒惹一身麻烦。”

道理说得都对,温蕊也听了进去,可她就不太高兴。这事儿明明是安妮惹出来的,可最后却像是她被司策给算计了。

偏偏有苦难言,竟是抓不到他一点错处。

温蕊扫他一眼,冷冰冰道:“行,那这里借我窝一晚,明天一早我就走。”

“这里不大合适,我一会儿还在在这里办会儿工。你今晚睡客卧。”

温蕊便跟着司策离开书房,进了另一间卧室。总统套房的格局处处透着大气华贵,一间客卧都大得不像话。内里设施一应俱全,浴室衣帽间,还有一个小小的吧台。

落地窗外就是个观星的大玻璃房,方便客人一边品酒一边赏月。

温蕊如今半点赏月的心思都没有,一进房间就把司策赶了出去,随即一个人坐在超大尺寸的床沿边,拿着手机默默发呆。

过了一会儿她站起身走到门边,不放心地将锁落下,这才收拾起心情放水洗澡。

她在司家待了十几年,对高级酒店并不陌生,熟练得放了水泡了个澡后,裹了件浴袍便走了出来。

她早已想好,今晚就这么将就一晚,明天一早穿着脏衣服回酒店,对郝青就解释说自己错过的地铁末班车,在这附近的网吧窝了一晚。

想好了策略后温蕊的心情便好了一些,正想找吹风机把头发吹干,另一个人的电话又打了过来。

这次打来电话的是卫嘉树。

“我听说你被只流浪狗缠住了,所以打电话过来问问?”

郝青这人还真是,一转眼就把她给卖了。

卫嘉树电话里的声音轻松张扬:“你别怪她,我知道你们今晚有聚餐,没打通你电话我才问的她。”

温蕊想那一定是刚才自己洗澡的时候发生的事情。

“是,是碰到只狗,不过已经没事了。”

“所以你现在在哪儿,已经回酒店了?”

“没有,大家都走了,地铁也没了。我一个人搭出租不安全,所以找了个网吧。”

刚刚想好用来应付郝青的借口,想不到这会儿居然先拿来应付了卫嘉树。

后者似乎没有起疑,还颇为她的机智点赞:“那你今晚可就睡不好了,要了包间吗?”

“嗯,一个人一间,一会儿我会眯一会。”

话没说完就听到了敲门声。温蕊吓得浑身一凉,不用猜也知道是谁。为免自己不开门司策会出声叫她,温蕊赶紧冲过去把门打开。

刚一开门便伸出手,直接捂住了对方的双唇。

她温热的掌心碰到了对方柔软的唇上,后者的身体很不自然地僵了一下。

温蕊却没空跟他解释,用眼神示意他闭嘴后,继续哄着卫嘉树。

“你说敲门声?没什么,是外卖来送东西……嗯嗯,我晚饭吃少了,这会儿有点饿,叫了份外卖。”

卫嘉树不疑有它,还在那里笑呵呵地道:“看来我们温蕊也跟所有的女生一样,有两个胃。一个装主食一个装零食。之前还担心你怕胖不敢吃夜宵,现在敢情好,等你这次回来我带你去学校附近的小吃街,那里晚上一水儿的大排档,我带你从街这头吃到那头。一定要把我们温蕊喂得胖胖的。”

屋子里特别安静,除了两人的呼吸声,就只有卫嘉树的大嗓门从电话里清晰地播了出来。

司策站在那里,嘴巴让人捂着,手里还拿着几套女式睡衣,全程安静不发一言,却将卫嘉树的那番表白一字不落听过了耳朵里。

温蕊感觉到掌心里的双唇动了动,一抬头果然发现对方正在冷笑。

她也觉得卫嘉树的话有点肉麻,但这会儿也不好多计较,只能一面答应下来一面哄着对方赶紧睡觉,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电话给挂了。

刚一挂断她便长长舒出一口气,紧接着就感觉手腕被人环了起来。司策温柔地轻握住她纤细的腕骨,将那只手从自己嘴边拉了下来。

温蕊尴尬地望着他,讪笑着道:“刚刚谢谢你啊。”

“并不是主动配合你,是被逼无奈。”

“不管什么情况,你愿意配合我都得谢谢你。”

司策毫不客气地露出一声不屑的笑声,伸手弹了弹她的脑门:“看起来,你这新男友管得还挺宽。所以你就喜欢被人这么缠着管着是吧,小时候是这样,现在也是。”

这还不简单,那他以后天天粘着她便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