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不负责 这人透着股衣冠禽兽斯文败类的……

温蕊越说越起劲,手中杯子里的水来回地荡漾。

“还有一次我去了他家,吃晚饭的时候你过来找我,这些事你都不记得了?”

司策把那盒药拿在手里来回把玩着,突然他把药盒往茶几上一扔,朝着温蕊靠近了几分:“所以你记性还不错,还记得自己以前多么喜欢不着家,整天往外跑。”

他突然的靠近让温蕊有些紧张,她抿了口水掩饰自己的心虚,别过头去:“我没往外跑,都是为了学习。”

“是我的成绩不够好,教不了你吗?”

司策边说边又靠近了几分,温蕊身后就是沙发,被他逼得没了退路,只能往旁边躲闪。也不知是不是故意的,人就朝着那杯水贴了上去。

温蕊逃跑的时候动作幅度一大,不小心泼出去半杯水,正巧泼到了司策身上,一下子就弄湿了他的白衬衣。

“不好意思。”温蕊放下杯子就拿起桌上的纸巾盒递了过去。

但司策没接,只冲她扬了扬下巴:“你泼的水,怎么让我自己擦。”

“那就我帮你擦,行了吧。”温蕊不理会他的找茬,抽出几张纸在对方的胸口胡乱蹭了蹭。正要把手收回去的时候,手腕却叫人给攥住了。

姜学洲来之前屋子里充斥着的那股旖旎的气息,仿佛一下子又回来了。温蕊咬牙试了两下,无奈对方纹丝不动根本无法挣脱。

“姓司的你要干什么?”

“衣服湿了不能出门,你得帮我想办法。”

“买一件赔你行了吧。”

“这会儿上哪儿买去?不会叫我穿着这衣服出门吧。”

“那我帮你问蒋雍他们借一件。”

温蕊说着要走,被对方一把拉回来搂住了腰。跟刚才面对面地交流不同,这次是前胸贴后背。

这样的姿势似乎更为尴尬,尤其是温蕊,之前演出的那身衣服因为跟于莺打架沾了啤酒渍,她一回屋就换了身裙子。

这裙子是纪宁芝给她塞进去的其中一条,又薄又透又短,她拿出来的时候简直怀疑这是不是她的衣服。

但她此次前来没打算过夜,包里也只有这两条备用的裙子。另一条更性感更诱人,她便只能套上这一条,顺便把刚才那件衬衣披上了身。

此刻的她上半身只露出胸前锁骨那一片,下半身却是两条腿都露在了外面,司策的身体贴过来的时候,莫名屋内的气温就阵阵升高了。

两人紧紧贴着,感受着彼此过快的心跳声。司策再次开口的时候,声音里透着股邪性。温蕊从对面的玻璃里看到了这一幕,总觉得这人透着股衣冠禽兽斯文败类的模样。

“你把我的情绪挑了起来,你得负责解决。”

“什么时候的事,我怎么不知道?”

“就刚才,在我身上乱摸。”

“不是你让我帮你擦水渍吗?”

温蕊突然意识到自己被对方给坑了。她现在几乎可以百分百肯定,那杯子里的水是被他给故意撞出来的,先弄湿衣服再让她来擦,最后顺理成章提要求。

以前的温蕊也被他下过各种套,每次都是乖乖往里钻。因为喜欢所以心甘情愿。

但今天的她不太情愿。

“我说过的司策,我这人不会负责。那晚睡就睡了,大家各取所需。你也别想着拿这个绑住我,没用。”

“没想绑住你。既然各取所需,我现在有需要,你就得……”司策薄唇微启,轻轻的一句话激起了温蕊一身的鸡皮疙瘩。

“可我现在没需要。”无论语气多么强硬,身体的自然反应控制不住。温蕊只觉得身体渐渐发烫,刚刚那句话显得很没说服力。

男人一旦情绪上头,比女人更难克制。温蕊感觉自己像是跌入了一头豹子的怀里,随时会被人压在身下。

这会儿的司策一触即发,温蕊也不敢惹他,只能柔声安抚道:“今天不太行,要不改天吧。”

“是因为他吗?”

“什么,

谁?”温蕊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姜学洲,不由笑了,“怎么可能,跟他没关系。”

“还以为你是见着了初恋,所以才……”

“初恋,谁跟你说他是我初恋?”

“没谁,猜的。”

司策说着又把温蕊抱紧了一些,后者也没动,由着他在自己的脖子处来回地蹭。眼见着再这么下去怕不能善了,她才出声提醒:“我今天不行,受伤了。”

像是一盆准水兜头浇下,司策的情绪瞬间往回收了几分。这种快到极致却不得不克制的感觉十分难受。他低头闷声在温蕊的脖颈处咬了一口,这才抬起头来吐出一口沉闷而悠长的气息,像是在极力平复内心汹涌的情绪。

在放开温蕊前,他伸手把对方的脸扳了过来:“你是故意的温蕊?”

“没有,你多想了。”

折腾了对方一回后,温蕊还挺高兴。但很快她就发现自己陷入了一个尴尬的境地。

本来演出结束就要走,但这会儿似乎有点走不掉。司策就劝她留宿一夜。

“外头天黑,你一人下山不安全。蒋雍连病都没时间给你看,估计也没法儿给你安排车。”

“那你呢,你不走吗?”

“不走,我今晚住这儿。”

看这情形自己也只能先住一晚再说。只是司策这样子显然是不打算从她的套房里离开,温蕊便索性给他抱了两床被子进客厅,指着沙发道:“那你今晚就委屈一点。我会锁门,所以半夜里也进不了我的房。沙发有点小,当心腰酸背痛。”

说完直接进房落锁,自顾自洗起澡来。等洗完出来便听见司策在外面敲门:“借一下浴室冲个澡。”

温蕊不为所动:“你可以去蒋雍或是许斯年那儿借,顺便还能借套衣服。他们要是有多余的床,你也可以睡那里。沙发不太衬你身份。”

司策敲不开温蕊的门也不在意,笑着转身离开,随意地窝在沙发里将就了一晚上。

第二天温蕊醒来后一翻手机,就发现昨晚于莺为自己的冲动付出了极大的代价。

司策这人做事当真绝,把人赶出娱乐圈不成,还连夜把这一帮人都弄进了警局。

结果第二天一早热搜就被女星于莺吸毒被抓的新闻刷了屏。警方通报里只提到抓到了几人在屋里聚众抽那玩意儿,只字不提明鹿山会所发生的打架事件。

温蕊和这件事情毫无关系,仿佛这些人只是在自己家里寻开心被警方逮个正着。

只是不管怎样,于莺的事业算是毁了,还背上了案底和人生污点。

相比起来司策当初对秦芷,当真是手下留情了。

温蕊起床后和司策一起去了餐厅吃早饭。

昨天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后,蒋雍忙了一晚上,提前将大部分宾客依次送下山。所以今天山上会所里仅剩几个他的故交挚友。

早餐是自助式的,蒋雍因为睡眠不足没有胃口,对各种大厨现做的菜品半点兴趣没有,就这么拿着杯咖啡打着呵欠,一个劲儿地骂于莺。

“还有脸打电话找我哭,多吃点牢饭长长记性吧。”

许斯年抬手和司策两人打了招呼,顺便拉开椅子请温蕊落座。司策瞥了他一眼没说话,让人给温蕊上了一份西式简餐。

昨天那个姓姜的小子说了,温蕊这两天得吃清淡的东西。

温蕊却觉得他小题大做,喝了半杯牛奶后起身独自走向一旁的取餐桌,想泡碗谷物顺便拿些欧包。

正想往碗里倒牛奶的时候,姜学洲也来了。对方很自然地拿起属于温蕊的那个碗,替她倒了半碗牛奶。

“早。”

温蕊也回了一声。姜学洲扫一眼餐厅,像是在寻找温蕊的座位。在看到蒋雍的时候,他抬手和对方打了声招呼,还凑近了冲温蕊道:“我跟蒋先生是朋友,这事儿还真是巧了,要不然咱俩也不会这么快碰上。”

“所以你刚回国?”

“嗯,不到一周。”

“还回去吗?”

“暂时不回了。本来想不好该留在美国还是回国,但现在我想明白了,我想留在国内。”

温蕊附和地点头:“国内现在发展机遇很多,你的选择是正确的。”

“确实是正确的,全不是因为职业规划,而是因为……”

话没说完两人中间突然插了个人进来。许斯年拿了个杯子搁到牛奶桶下,按下了取奶开关。

他的加入让另两人不自觉地往后各退了一步,距离瞬间拉大,悄悄话也就说不成了。

许斯年倒完牛奶后拿起温蕊的那碗谷物,笑着招呼她:“走吧。”

那姿态极为闲适,又十分理所当然。

温蕊看一眼姜学洲,后者像是并不在意,还笑着冲她挥手道别。

这一切看在蒋雍眼里简直云里雾里,他想向司策打听,一扭头看到对方坚毅的侧脸,便把话头咽了下去。饭还没吃完他便借口安排车辆先行离开,温蕊也在吃完东西后回了房间等蒋雍

的电话。

餐厅里很快就剩下司策和许斯年两人。

还有姜学洲。不过他自始至终没有跟两人打招呼,只安静地坐在那里吃完自己的那份早餐,随即接了个电话便离开了桌子。

看着他走远的背影,许斯年突然冲司策道:“你的这个竞争对手,看起来还有点强。”

“不如你强。”

许斯年听到这话表情一顿,随即失笑:“过去了,早就过去了。”

司策眉峰微挑:“所以你从前真的打过温蕊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