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厅。”君尽尔随意的在大厅的角落里找了一张沙发,远离吧台和舞台,能看得到醉生梦死,看得到妖魔鬼怪,更重要的是离热闹不远又冷清得很。
“君少,您的酒。”服务生把酒端过来,放下,悄悄离开。
才喝了两杯便准备走,舞台区一阵骚动,店长赶紧过去,他抬起眼睫瞥了一眼。
穿着火红色超短裙的女孩把跳钢管舞的舞者赶下了台,舞者不服气,女孩娇俏的喊了一声:“我就是来砸场子的。”霸气,连君少的场子都敢砸。
离得远,看不清女孩的面容,君尽尔浅笑,对哗众取宠生不出丁点兴趣。
女孩解开上衣的扣子,潇洒且随性的丢在地上,露出里面火红色的短背心,伸出细长的藕臂,自上而下的抚摸着冰凉的钢管,身子缓缓地下蹲,娇俏的臀部高高的挺起,一边蹲一边左右的扭着,眼看快要到底,一个旋身已经攀上了钢管,腰肢轻缠,柔若无骨,眼睛一眨丢出一个媚眼,细细的小舌沿着唇线轻轻勾勒,她将钢管当成了一个男人,攀附磨蹭抚摸旋转,短小的裙摆飘起,露出柔美白皙的大腿。动作太熟悉,熟悉到令他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脚步,踉跄着绕过大堂里的桌子,推开挡住的人群,如同那些被她挑逗的痴狂的
男人一般,紧紧地盯着她。略微成熟的面容,勾着媚笑的嘴角,清澈如湖水的黑瞳。他知道她的下一个动作会将钢管当成男人的那话,以舌尖的□□做出勾人的姿势,将一场挑逗推向最gao潮,他不准。她的双峰刚刚蹭上钢管,身子便被大步跨上来的男人掠夺,抱离了舞台。店长一看,哇,君少抢人,被挑逗的未尽兴的看客们都疯了鼓噪着,赶紧的赶了舞者上台接着跳,每桌送酒安抚。一转头,君少已经带着人出去了。
女孩伸出藕臂抱着他的颈子,整个身体都挂在他的身上了,轻轻地在他耳边挑逗着:“for one night?”
作者有话要说: 开虐,开虐,不过晞影绝对亲妈,不会虐太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