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相关 (5)

宁秋秋:“”

你说这种消极怠工的护工要来干嘛!

宁秋秋本来还想着有个晶晶在旁边打科插诨,可以缓解一下二人之间的尴尬,现在晶晶跑了,宁秋秋真是无比想打晶晶一顿。

可她已经跑了,陈毅也不在,展老爷子这两天身体不适,回家去休息了,宁秋秋无法,只好推起轮椅,单独带着展清越出去溜达。

宁秋秋虽然嘴上说着不怕绯闻,可她推着一个这么英俊的男人出来散步,太招摇了,加上上次那个狗仔事件才过去不久,证明她真的有人跟拍,宁秋秋还是有点虚虚的,推着展清越往人比较少的地方走。

“哇哦

,这里风景不错哎。”宁秋秋假装随意地找了个话题,尽量装得让人看不出来她是在没话找话。

这个私人医院才建几年,不但医疗条件先进,周遭的环境绿化也很优美,医院后面还有一座很矮的小山,大路宽敞,经常有家属带着病人来这里散步。

“嗯,”展清越心情不错,很给面子的附和她说,“不错。”

宁秋秋见他说话又比之前更好了一点,又拍马屁说:“展先生身体恢复得真好,一天比一天好,感觉根本不需要医生说的那么久,你就能恢复如初了。”

“你,们照顾得好。”

展清越说话还不算太利索,一句话停顿了两次,可宁秋秋怎么总感觉那个像加了个着重号一样的你,和们之间像是故意在停顿呢!

不过就算听懂了也要假装没懂,宁秋秋说:“应该是他们,我就是个浑水摸鱼的,四体不勤五谷不分,自己都照顾不好自己,不敢居功。”

“看出来,了。”展清越不客气地说。

宁秋秋:“???”

展清越强调是她心虚,说她不会照顾人她又不爽了!

我就谦虚一下你怎么这么不客气呢!再说了,她照顾得不好么,喂的汤喝的不香么,擦的身体不干净么!

宁秋秋气呼呼,连推着轮椅的力度都大了些,承重变大的车轱辘发出与地板摩擦的“呲呲”声。

当然展清越背对着她,她看不到展清越依旧由于大脑还不太能完全控制面部肌肉,导致有点面瘫的脸上一抹微不可查的笑意。

他似乎碰到了个挺有趣的人。

“展先生啊。”宁秋秋觉得展清越这人挺耐操的,不需要照顾他脆弱的心情,一冲动想着把自己跟他结婚的事情告诉他,让他也跟着爽一下,但话到嘴边她又说不出口了。

修炼不到家,难以启齿!

“嗯?”展清越听到她叫他,又久久不出声,疑惑道。

“哎,没事,就想问问你昏迷这么久,醒来之后看到周围的一切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是什么感觉呀?”

展清越说:“惊喜。”

惊喜?好吧,也确实挺惊喜的,毕竟都睡了两年了,醒来发现展家没塌,弟弟撑起了家业,爷爷也健健康康,自己更是大难不死,还能康复回去,确实挺惊喜的。

宁秋秋用自己的理解方式解读完毕,觉得自己简直是做语文阅读理解天才,又问:“还有呢?”

“没了。”

就没了?宁秋秋说:“那你接受能力还挺强的啊。”

“嗯,很强。”

“”她为什么总感觉展清越话里有话呢。

宁秋秋推着展清越走了一圈,很幸运没被人认出来,心里松了口气,推着他往回走,走到门口时,展清越忽然抬手指了指不远处,说:“去那。”

那边是医院的大门,有个喷泉,做得很壮观,算是医院一大景观了,所以,人也很多。

“那么多人,就不过去了吧,会挤到你的。”宁秋秋“体贴”地说,笑话,她虽然带着口罩披着头发,可过去晃悠一圈,目标太明显了,很有可能被认出来。

展清越说:“要,满足你。”

“啊?什么要满足我?”

展清越:“传绯闻。”

宁秋秋:“”

传你弟的绯闻啊,她只是随口拍马屁的,没想到这货这么较真的!

“被传绯闻是要发照片的,”还好宁秋秋智商在线,飞速找了个理由,“我是不介意传绯闻,可是如果一旦上了微博,就等于宣告全世界你醒来的消息了,保证明天这医院的门槛都要被踏破,那么多人来探望你,就很烦对不对?”

展清越似乎被这个理由说服了,大方地放过了她。

展清越可以躺在医院悠闲散步,慢慢养病,宁秋秋却没那么多闲心,她要努力赚钱养家,做好破产的打算,以后说不定还要包养(?)没事业没收入的展清越。

《飘摇》进入最后的拍摄阶段,拍戏节奏明显加快,由于大家已经是全状态了,导演不像前期那样吹毛求疵了,一天能拍以前两天的量,大家每天的拍摄量也增多。

今天要拍的戏份是剧中一个——云瑶和亲远嫁。

剧中,先皇突然驾崩,正是新帝就位伊始,朝纲动乱,许多股未铲除的势力蠢蠢欲动,大家都想在新皇帝身上插一刀,新帝身心俱疲,这时番邦一个比较大的国西京国趁机来求取公主,这个时候边境不能乱,他们必须要有人去和亲。

公主是不可能嫁真公主的,皇帝也没适婚年纪的姐妹,新帝需要认个姐姐妹妹嫁过去,而且这个嫁过去的人还必须聪慧、情商高,才能担任的起“和平大使”的责任。

云瑶毅然请命。

这是一场很悲壮的戏,为了体现出那种仪式感,导演决定把整个过程的礼仪细节都拍摄出来,这样能提高整部剧的格局,显得很大气。

这可苦了宁秋秋,她穿着繁复沉重的凤冠霞帔,头饰为了不显得太像地摊货,都是那种镀金实心的,杂七杂八地插了一头,特别沉,顶着这么重一个头,各种礼节拜叩就算了,还为了达到最好的效果反复重拍,宁秋秋差点给跪了。

头都快要不是自己的了。

“小池,让过来给我揉揉脖子。”趁着休息的时候,宁秋秋僵硬地顶着头,让小池给她揉揉,她脖子要抽筋了。

“好嘞。”小池放下手机,过来给她按脖子,她以前经常帮练舞练到腰酸背痛腿抽筋的前主按摩,所以手法很熟练,按得宁秋秋舒服得要哭出来了。

宁秋秋感觉舒缓了很多,随后问小池:“干嘛对着手机一脸深仇苦恨的,谁又惹你了?”

“说了你不要被影响情绪哦,之前你去签合同时不是碰到了女团粉丝拍了照嘛,她们把合照和签名上传到了微博炫耀了一下,表示隔空合体也很开心,结果被有心人拿来做文章,说什么你是偷偷去看女团表演,肯定看到现在谜女团这么火热,十分懊悔当初离开——懊悔他们奶奶的腿哦,也不知道当初是谁蹭我们热度。”

宁秋秋听了,有点无语又有点好笑,最近她热度高,那些营销号大概在她身上做文章尝到了甜头,她有个屁大的事情,都要被他们扩大。

“别理他们,让瞿哥处理就行了。”

“嗯嗯,”小池握拳,“有人黑才是红的表现,我不气,呸!”

宁秋秋被她逗到了。

这时,徐娅端了两杯热可可过来,一杯递给她说:“补充一下能量,等下才有力气继续折腾。”

“谢谢。”宁秋秋接过来,啜了一口,甜度刚好,热热的喝起来很舒服。

谁也没想到她在剧组里一起混得最好的会是徐娅这个一开始为难她的人,她让徐娅坐,又问:“你今天拍摄状态不好,有心事?”

“也不算什么大事,我跟公司的合约今年不是要到期了么,续约要签长约,我不想续那么长,可别的公司给出的待遇又没那么好,就很纠结。”

徐娅现在名气说小不小,说大也比不上那些二线以上的,但她还年轻,发展的空间很大,签长约明显很亏。

“要续多久啊?”宁秋秋问。

“十年。”

这么长那等于把青春都献给这个公司了,确实很坑。

“哎,我要是有钱就好了,自己去开个工作室当老板,爽歪歪,不用看这些老板的眼色,被压榨得死死的。”徐娅苦笑说。

宁秋秋忽然想到她之前在自己公司表演班碰到的叶柯——其貌不扬但未来会成为大明星那位,她当时还想着把她纳入自己羽下的,不过后来因为和展清越结婚,她又接了《飘摇》女二的角色,给耽误了。

她忽然有了个大胆的想法。

现在展清越不是醒来了么,但是展氏现在在展清远手上,展清越未来会不会把公司管理大权拿回来不好说,但近一两年估计是不会的,现在展家公司渗入的都是展清远的势力,展清越睡了两年,哪里有那么容易想管就管的。

展家兄弟感情不错,展清越除非就是书里那种争权夺势的恶毒角色,不然不会做出这种兄弟反目的事情来,顶多重新回去和展清远一起携手发展展家事业。

但这样子对于双方来说估计都有点憋屈,向外拓展新业务也是必定的,不如,她怂恿展清越自己创建一个娱乐公司,她利用穿书这个bug,把会红的那几位明星挖到他们公司来,岂不是爽歪歪。

展清越在管理决策方面那么出色,加上她这边挖的都是未来会大红大紫的“潜力股”,这个娱乐公司,未来可期啊!

说不定一不小心就成为娱乐圈巨头了,到时候她就是翻手覆雨的娱乐圈一姐,哈哈哈哈哈。

光想想宁秋秋就飘了。

她决定等展清越身体好点,可以跟他商议一下。

“反正今年不是还有一段时间呢,你先别急,说不定之后就会有更优秀的公司来挖你了。”宁秋秋安慰徐娅说。

比如她未来的公司。

“哎,我是不急,我那个狗经纪人天天给我施压,今天早上又给我说了一堆,气到我吐血!”徐娅气愤地说。

宁秋秋拍了拍她肩膀:“相信我,船到桥头自然直,你经纪人给你施压就是为了让你急,越是这样你越不能急。”

“你说得对!”徐娅被这么一说,反应过来,“那狗东西就是为了逼我急的,我一急反而中了她套路了,那我就不去想了,反正主动权在我手上,我管她去死!”

宁秋秋微笑地点点头。

再坐了一会,导演那边喊准备,宁秋秋继续拍摄去了。

最后一场,宁秋秋告别亲人和埋在心底的爱人,毅然踏上去往西京的华丽车舆,洒泪离乡。

她上车前和男主有一段对手戏,只有一句台词,却要表现出她内心的不舍,以及对于男主不能言说的喜欢,但这些儿女私情不能表现出来,要

让身后的群臣,和西京的王、也就是她的准夫君看来是兄妹之间的那种不舍。

导演跟他们说了戏,让他们准备。

宁秋秋低头酝酿片刻,等导演喊“action”时,眼里已经蓄满了泪花。

“皇兄。”

云瑶声音有几分沙哑,这是她第一个这么大胆地直视这个爱慕许久的男人,也估计是最后一次,眼前的人虽锦衣龙袍,却由于长时间无法安眠而憔悴了许多,没有了初见时的风流轻狂,却依旧让她压制不住内心的喜欢。

但是,这份喜欢以后只能被严严实实地密封起来压在心底了,以后,她就是公主,他的妹妹,和他的担子一样重,要双肩担任起保卫这个家国子民的责任。

想到这里,云瑶目光变得坚定起来,说:“阿瑶走了,保重。”

说完,她毅然转身,走向那华丽的车舆,弯腰坐进去,车帘放下,没有多看这美丽的山河一眼。

“好,cut!”导演叫了卡,原来严肃的气氛瞬间一跑而散,宁秋秋下车,接过助理递过来的纸巾,擦掉眼泪。

“呜呜呜,我居然看演戏看哭了,我好蠢啊。”小池边给她递纸巾边哭。

宁秋秋伸手抱了抱她的肩膀,抬头发现现场好些女孩子都被她这场戏感染了情绪,眼里含着泪。

“我以为起码要卡一两次的,”方谨然走过来跟宁秋秋说,“你这演技和对角色情绪的理解,我都要嫉妒了。”

“你再这样夸我,我的尾巴就要离家出走翘到宇宙去了。”宁秋秋笑着说。

她在现实世界时,做了7年的演员,虽然不算什么大明星,但演技都是实打实磨练出来的,本身就是科班毕业,所以只要把角色理解好了,入戏很快的。

最重要的是,她的脖子真的要断了!

“值得翘到宇宙去,”方谨然不吝惜地夸赞说,“真的很棒。”

宁秋秋和方谨然搭了几句话,又有好多人过来夸奖她演得好,都被感染哭了一类的,宁秋秋虚心受了。

季微凉在远处看完了整场,也很震撼,不过她肯定是不会过来夸奖她的,只是默默地握拳,把惊艳和一丝丝不易觉察的嫉妒都化为动力。

她也能的!

等宁秋秋终于可以进休息室卸去沉重的头饰,她都快要感动哭了,小池把她的手机拿过来,说:“秋秋姐,刚刚你在拍戏的时候,手机响了一次,是晶晶打过来的,你看是不是有什么急事。”

“哦。”宁秋秋接过来,晶晶这么急着找她,十有八九是有“情敌”出现,让她回去收拾情敌呢。

比如那个贾晴。

宁秋秋打开微信看,果然晶晶给她留了一大堆的话。

她扫了一眼,迅速捕捉到了重点:她爸妈去医院探望展清越了。

宁秋秋:!!!

等宁秋秋赶到医院,她的爸妈已经走了。

她忐忑地走进病房,展清越没睡,他看到宁秋秋进来,似笑非笑地说:“岳父?岳母?”

宁秋秋:“”

21、21

宁秋秋还没来得及说话,手机就响了起来,她看了眼来电显示,是她妈打过来的。

她出去接了。

“喂,妈,”宁秋秋按了接听键,“你跟爸来看清越哥哥,怎么也不提前跟我说一声。”

“我本来想跟你说的,但昨天视频的时候你不是说你最近拍戏压力大,今天还有一场大戏要拍么,我就想着反正我跟你爸都和清越认识,就先不给你说了,免得你心里过意不去,又要请假。”

“”这可真是亲妈,宁秋秋给跪了,“那您可以等我有空嘛!”

“我倒是可以,就是你爸忙,好不容易有空闲,就来了,”温玲说到这里顿了顿,“秋秋啊,是不是爸妈给你造成什么困扰了?”

“没有没有,我就觉得没有招待好你们,心里怪不好意思的。”宁秋秋说,其实是真的造了个大困扰,可现在说也没用了。

“那就好,”温玲原地满血复活,语气上扬地说,“我跟你说,我们一点都没有透露你和他结婚的事情哦,你爸还差点说漏嘴,被我及时制止了。”

宁秋秋:“???”

这又是什么发展,她父母没说?

难道展清越在套路她?

“你们聊了些什么啊?”宁秋秋问道,她要探听清楚是她妈说漏了嘴,还是展清越套路她。

“也没聊什么,就聊聊你啊,我总得探听一下他对你感觉如何吧,万一他不喜欢你怎么办!然后就聊聊未来,聊聊家常,他说他现在脑袋还没恢复好,我说的很多事情他都要问得比较详细,才能理解过来。”

“你们聊天,爸应该打断过您吧?”宁秋秋抓住最后一点希望问道,宁夫人蠢一点,久混商场的宁父比她聪明许多,总不至于被套路吧。

“别说了,说起来我就气,你爸到了就开始接电话说

生意上的事情,从头到尾也不没闲下来五分钟!一点也不给我在女婿面前长个脸。”

“生意上有事我总不能不管吧,再说,你们讲话,我插的进去话吗?”旁边传来宁父自我辩解的声音。

宁秋秋:“”

好了,不用说,铁定是她妈被套路了。

她甚至都能想象出来展清越一脸温文无害地套她妈话的样子,她妈这种性格,被捧两下就找不到边,什么都呱唧呱唧地往外说,展清越这腹黑吃透了这一点,肯定各种不着痕迹地旁敲侧击,还故意强调自己脑袋不好,让人家说详细点。

她看他是心没长好吧这么坏!

宁秋秋觉得自己底裤估计都被扒光了。

幸好她是穿过来的!宁夫人所了解的那个她,并不是现在这个她,还好还好,宁秋秋勉强捂住了底裤。

“那清越哥哥他对我是什么感觉啊。”自我安慰结束的宁秋秋好奇心又滋长了起来,说起来,她还不知道展清越对她态度呢!

“哼哼,这个就要妈出马才行了吧,”宁夫人觉得自己立了大功,尾巴翘得老高,“他就说觉得你是个挺有趣的人。”

挺有趣?!

这是什么评价!

“别的呢?”宁秋秋问。

“没有了啊,他说初步认识,你太忙,他没跟你见过几次,就觉得你很有趣。”

“”看看人家多会应付你套他话时啊亲妈!

智商碾压太厉害,没办法。

宁秋秋郁卒地挂了电话,想到等下要面对的人,深吸了两口气,告诉自己,不能慌!

她是为了救他才嫁给他的,她心虚啥,真是的,怎么说也得展清越感激涕零,以身相许才对,不然他就一辈子只能躺着了。

这样一想,宁秋秋立刻腰杆子都直了,折回房间。

展清越现在恢复得好了点,醒着的时候会看一些新闻时事,或者股圈动态之类的,以重新认识这个社会,她拍戏闭关三个月,都感觉脱离社会了,何况两年,早就要成为山顶洞人了。

宁秋秋进去的时候,他正在用架在病床上的平板看晚间新闻,看到她进来,点了暂停,抬头问她:“岳母,到家了?”

“”这句岳母对她造成了一万点的暴击,宁秋秋胸口疼,她稳住心神,一本正经地说,“你别这样,当时我也是迫不得已。”

“嗯?”展清越看她,等她解释。

宁秋秋压制住自己想绞手指的冲动,说:“那天贾小姐的话你也听到了,我们家的产业其实出现了大危机,濒临破产,只能通过需求更强的合作伙伴帮助,本来有个老男人看上了我,非要跟我们家联姻,我父母和我都不肯,刚好那时候有算命的来说,可以给你冲喜试试,说不定能让你醒来,爷爷他比较迷信,就信了这种话。”

“然后么,”宁秋秋马屁精神发作,说,“一个是肥头大耳的老男人,一个是貌比潘安的大帅哥,我当然是选择帅的啦,所以就而且事实证明这个喜没白冲,你真的醒来了对不对!”

宁秋秋知道用我喜欢你、所以嫁给你这种鬼话骗不来展清越,甚至还会令他厌恶,而且展清越估计也不喜欢那种贴上去的女人,比如贾晴,所以她真假参半地跟他解释自己嫁过来的原因,为自己营造个为了拯救家庭事业大义牺牲自己的形象。

而且这确实是实话,展清远嘴上威胁她不和他们家公司合作,事实上并没有这么做,毕竟人家是男主,三观摆那里,做事情不至于这么没人性。

这种人设,很饱满。

就是不知道展清越吃不吃。

“嗯,感谢你,奉献精神。”展清越听完说,虽然宁秋秋感受不到什么谢意。

她看了一眼展清越脸上的表情,对方却是面无表情,也不知道是脑子还不能控制面部肌肉,还是听完之后内心卧槽导致生气愤怒,现在正酝酿着怎么掐死她。

“所以,”宁秋秋捉摸不透展清越内心想法,偏偏他说话也不太行,那只能自己把话都说了,“展先生是福气满满地被冲醒了,我家事业却还没拯救回来,在这之前,还要委屈展先生继续维持这段婚姻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