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chapter14 (11)

医衫 筱露 13210 字 2024-10-20

下车的时候银铃拽着关衫不准她走,周子晨去拉她又扒拉着周子晨,三个人搅在一起,手机包包全部跌落在车子里,最后孟钦去拉银铃,周子晨这才拾起关衫的东西扶着她下了车。

“你跟银铃先走吧,我送完她自己回去。”周子晨扶着关衫对孟钦说道。

孟钦拽着不安分的银铃,脸上没有什么过多的表情,关衫此刻安分的靠在周子晨的肩上,心中有股无名火却不知道往哪里烧。

“好。”孟钦说完就把银铃塞进车里,关上车门,自己跳上驾驶座,不再看立在那儿的男女,盘着方向盘快速把车开走,消失在夜色中。

周子晨看了眼关衫,反手把她背在背上,往小区里走去。

开门的是简汐,一看来人张口就问,“怎么了这是?”

“喝多了。”周子晨一边背着关衫一边往屋里走。

简汐伸手把门关上,跟着走了进去,客厅里的简岳安听见声响转身看去,就看到周子晨背着关衫,他起身就问,“喝酒了?”

“老师。”周子晨点点头,看向简岳安。

“来,背她回房。”简岳安一边说着一边领着周子晨去关衫的房间。

周子晨把关衫放在床上,调好冷气,给她微微搭了条凉被,这才站直身子看着她。

而同样站在床边像是在看病人似的简式父女俩一个姿势看着关衫。

简岳安问:“这丫头喝酒一向都有个度,怎么会喝醉了?”

周子晨回答:“认识了个朋友,高兴就多喝了几杯。”

“你们喝酒居然不叫我。”简汐声音高八度,带着不乐意。

“我要不要给你一个喇叭。”简岳安瞪了简汐一眼,“出去说。”

说完他就率先走了出去,简汐紧跟着出去,周子晨也走了出去,还轻轻的带上了门。

客厅里,简岳安问周子晨,“到底怎么回事?”

他太了解他这个小徒弟了,她一向知道自己酒量不行,所以几乎是不碰酒的,谁来劝也劝不进她关衫一杯酒,再难过再痛苦她也没有烂酒,今儿怎么就喝躺下了?一定有问题。

周子晨看向简岳安,慢慢的开口:“孟钦跟我们在一起吃饭。”

简岳安一听算是明白了,孟钦这小伙他虽然没有过多的接触,可是以前在关衫的嘴里总是能听见她说,说实话他还是很满意小徒弟的男朋友,可是后来两人突然分手,那丫头也离开了医院,他向来不是八卦的人,小丫头说要出去散心,也就随她,可是谁又能料想得到这一走就是三年。

现在想来,当初这孩子啊可能真的是投入了真心,最后也是真的伤了心。

他也是过来人,爱恨纠葛最无情,再见回忆曾经种种,一切犹如过眼云烟却无法烟消云散,只能借酒消愁。

“孟钦?”简汐一听,眼前一亮,“那个帅哥。”

“你认识?”简岳安眸色深沉的看着简汐,“你为什么认识?”

“在南苏丹他救过我们。”简汐想都没想脱口而出,蓦地想起她跟他爹还没和好,于是站起身来看着两个男人,“困了,睡觉。”

说完,她就转身往自己卧室的方向走去。

……

比起关衫这种喝醉了就睡的好酒品,另一边银铃就真的不敢恭维,自从周子晨和关衫下了车,一路上她就没消停过,哼哼唧唧的唱了一路的歌,还各种跑调,孟钦忍无可忍的叫她闭嘴,别说还真闭嘴了。

然后后面没了声音,孟钦透过后视镜看去,随即一个急刹车,银铃差点摔车垫上,孟钦转身拉过银铃的手,她的手指上那枚银色的戒指在车厢里昏黄的灯光下熠熠生辉,他有些用力,她吃痛的拍打他的手。

“你怎么会有这枚戒指?”孟钦问。

“周子晨,你是不是特地买这个戒指送给我的?唔,都没有钻,小气。”银铃捂着戒指不让孟钦碰,“呐,你别动我的戒指,别乱动……”

孟钦见银铃宝贝什么似的,于是只好作罢,继续开车,等她清醒了再问。

于是,为了戒指,孟钦才知道什么叫做惹祸上身。

这一夜,这位姑奶奶就没有消停过。

首先,进了房的银铃拿着一串葡萄打电话,打了一个小时,孟钦大概统计了一下,这一个多小时光他听见周子晨三个字至少有三百次,有少无多。

随后,貌似电话打完了,孟钦在看邮件,面前的电视突然打开了,银铃凑过来拉着孟钦死活要他陪她看熊出没,看到半夜三点。

然后终于姑奶奶撑不住了睡了过去,孟钦这才逃离魔爪,他抱她去床上睡,然后总算是有机会从她的手指把戒指取了下来,捏着戒指回到客厅,看了很久,确定了很久,是那枚戒指,这个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戒指。

……

翌日,阳光依然毒辣,被蓝色的幕布撑着,一朵朵白云点缀着,别说仔细看看,还真的是美丽的。

银铃睡了一天,孟钦工作了一天,跟那几个年轻的格斗运动员见了面,开了会,吃了饭,讨论了一下接下来的赛事。

一天就在忙绿和睡眠中过去了。

孟钦给银铃打电话叫她出来吃饭,银铃本来不想去的,昨天喝了酒,浑身难受,可是一听见孟钦说约了周子晨,她这起床的速度都能赶上火箭升天。

谁知道,她被摆了一道,到了吃饭的地方除了孟钦,哪里有周子晨的身影。

“我知道我是一个美女,而你是一个帅哥,可是我们是不可能的。”银铃故意摆出一副小说里拒绝人的开场白,她给自己的演技打一百分。

孟钦才没有心思跟银铃闹,他摸出戒指立在银铃的面前,直接进入正题,“你为什么会有这枚戒指?”

银铃见孟钦的神色认真,严肃,不像是平时任由她开玩笑,于是双手摆在桌沿上,仔细的看了看,回答道:“这不是我的戒指。”

“那为什么会在你的手指上?”

银铃想了想,皱着眉,继续想,伸出食指摆了摆,笑道:“哦,我想起来了,这是关衫的戒指。”

“你确定?”孟钦继续问。

“嗯。”银铃点头,“我确定,关衫说这是她爱的人送给她的。”

孟钦收回戒指,站起身来,看向银铃,“你自己多吃点儿,我有事先走了。”

“哎?”银铃一脸茫然,她望着离去的那道颀长的背影,喃喃自语起来,“不是你让我来吃饭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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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衫醉酒后第二天睡到中午才起的床, 简岳安去了医院,简汐也不在家,偌大的房子里只有她一个人,她洗了澡濡~湿着头发去厨房做饭,这三年里她不但学会了抽烟,当然也学好了做饭, 可能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她做的饭菜的味道跟孟钦做的很像, 很像。

但是她不常做,在国外, sf的同事每天最期盼的就是能吃上关医生亲手做的饭菜, 可见她的厨艺有多么的受人推崇和欣赏。

一个人吃吃的简单, 一荤一素,一碗饭,营养健康方便。

吃完洗了碗, 躲进阳台抽了支烟,抽到一半蓦地把昨晚断片儿的事给想了起来,烟头差点没烫着她的手。

掐掉烟蒂, 她转身去拿手机

,快速的打给周子晨。

“醒了?”周子晨温润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关衫能睡,加上喝了酒, 不睡上个一天都会觉得是个奇迹。

“嗯。”关衫随意的敷衍了一声,立刻进入正题, 说话的腔调都变得异常严肃,“周子晨,你老实的告诉我,我昨晚是不是抱孟钦了?”

周子晨昨夜失眠了,今早又忙了一早上,因而昨晚的事没什么时间再去想,哪知道就这么一个休息的空档,她的一个电话,一个疑问又让他的心不舒服起来,那些历历在目的画面,那些无法忘怀的声音,每每想起都触痛心灵。

而现在,她连名带姓的叫他,不是像往常一样叫着师兄,这样的情况只有一种,她非常认真的在询问你。

“想起来了?”周子晨问道。

听这口吻,关衫算是证实了她脑海里的那一切不是她的梦,而是真真切切的发生过,她有些颓败的坐在沙发上,继续问:“还有什么?”

周子晨暗自叹了口气,比起执着,他俩半斤八两。

“关衫。”他也是再说正事的时候才会这么连名带姓的叫她,那边没有声音,他却知道她在听,他紧紧的捏着手机,像是在挣扎,然后手慢慢的松了些,连口吻都随着手上动作有了不一样的变化,他说:“要不,你去找他吧。”

“……”关衫没有说话,陷入了久久的沉默。

“我不想你这辈子后悔。”始终他还是选择了让她去孟钦的身边,他希望她快乐。

“我昨晚到底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关衫脑子里只有片段,却还是无法拼凑在一起。

“你拉了他的手,抱了他,叫了他。”周子晨一字一句说出来,每说一个关衫的心就用力跳动一下,心律严重不齐的感觉。

“我知道了。”关衫绝望的挂了电话,仍在一旁,去阳台拿烟,现在只有抽烟能解他此时此刻的烦躁和不安。

最后一只烟刚才早已抽完,她干脆拿起包出了门,去便利店买了烟,付钱的时候在包里掏钱包的时候才蓦地发现戒指不见了,她快速给了钱,走到一旁的桌子旁把包里的东西都倒了出来,完全没有戒指的身影,翻找了好几遍,遍寻不获。

然后这一下午,她开启了找戒指的行动中去,打电话问简汐,问周子晨都说不知道,她只好把昨天去的地方都去了一遍,该问的人也都问了一遍依然没有,从火锅店出来天色已经被黑色笼罩,周遭的灯光点亮,榕越进去了不夜城模式。

关衫漫无目的的走着,想着也许这就是上天注定,现在连唯一的念想也不见了,她真的应该放下了。

就这么走着走着,走到广场边上,落入耳畔的是当红的神曲,抬眼望去,广场舞大妈群跳的忘我专心,看了好一会儿,失神了好一阵子,突然转头看向柏油路上的车水马龙。

还有一个地方没有找,孟钦的车。

可是,她要怎么去找?怎么去找这个借口?

夜已深,街上的人越来越少,没了戒指的关衫就像是失去了灵魂,失去了继续生活下去的动力似的,一脸的迷惘,不知前方的路该何去何从。

快到小区门口,她抬眼往前走,脚却突然有点走不动了,感觉陷入了地缝里。

不远处,黑色的汽车与黑夜相融合,驾驶室的车门打开,那双被西装裤包裹的长~腿迈了出来,随即是黑色的衬衫裹着他健硕的上身,满满的禁欲,他的脸笼罩在阴影里看不清表情,长臂反手关上车门,径直朝着关衫走了过来。

他英俊的脸庞从看不清到慢慢的出现在她的眼前,他每接近她一步,她的心就毫无章法的乱跳一下,他的气场让她莫名的发了憷。

孟钦立在关衫面前,毫无顾忌的盯着她,语气淡淡,“我有话问你。”

关衫看着孟钦,透过他冷淡的脸瞥向他身后的车,或许这是她唯一的机会了。

“上车再问。”关衫说完绕过孟钦朝着他的车走去,最后一线希望,希望戒指落在他的车上,而他并没有发现。

车门没锁,她拉开副驾坐了上去,撑着孟钦还没过来,赶紧的找一找,却依然一无所获,她妄想后面,难道?

她正要探头去后面,驾驶门打开了,她赶紧坐好,瞥着眼看着孟钦上车,关门,不管看他多少次,他还是一如既往的帅,帅的让她觉得这个世界上他做任何事情都是最帅的那一个。

“你要问我什么?”关衫见孟钦在系安全带,于是开口问他。

“安全带。”孟钦没看关衫,而是发动引擎。

听这口气这是要去哪儿?

孟钦见关衫没动,转眸看向她,语气里带着威胁,“你是要我帮你扣?”

“有话你就问,我没答应跟你去别的地方。”关衫说这话眼睛还透过室内镜瞄着后座。

说话间,孟钦已经解开自己的安全带,翻身在关衫的面前,伸手去拉安全带,那双黑亮的毫不掩饰的注视着她,与他鼻息相隔。

“我自己来。”关衫心脏狂跳不止,身前他半个身子快

要盖住她,这只是太过于暧昧,不适合他们现在的关系,始终还是怂了,伸手抢过安全带快速扣上。

孟钦见状,不疾不徐的起身,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重新系好安全带,瞥了一眼做的笔直的关衫,说道:“先吃饭。”

关衫莫名的看向孟钦,问个问题变成了吃饭?

两人最终来到了一家西餐厅,榕越数一数二的米其林星级西餐厅,站在门口放眼望去,男的西装革履,女的礼服着身,关衫看了看自己,t恤短裤,格格不入。

照理说不符合着装是进不来的,关衫坐进去了以后都还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坐在这里,对面的孟钦在点菜,举止优雅,语调缓慢,见惯了他随便的样子,现在的精致生活让她心里莫名的一酸。

曾经的他们是不会来这种地方的,这种从外到内伪装彼此的战场。

关衫没什么食欲,她的心思都在戒指上,一开始就是为了上他的车去找戒指,哪知道却莫名其妙的来了这儿,吃了个顶级西餐也是云里雾里,她吃的快,没怎么品着味,一大块牛排就没了。

就像是完成任务似的,最终以吃完为结果,过程显得并不是那么的重要。

相比于关衫的狼吞虎咽,孟钦吃的悠闲多了,全程无交流,偶尔抬眼瞥一眼关衫,又继续切牛排吃牛排。

所以关衫吃完了很久,孟钦的牛排才算是去了三分之二。

“你到底要问我什么?”关衫放下手里餐具,好整以暇的看着孟钦,够了,一切都够了。

孟钦放下刀叉,抬眼看向关衫,“昨晚的事你还记得?”

“喝醉了,不记得了。”关衫才不会承认昨晚酒后发生的事。

“那没问题了。”孟钦继续拿起刀叉吃完他剩下来的牛排。

这样的孟钦让关衫气得牙痒痒,他总是一副云淡风轻的冷漠感,却也总能让你为此挠心挠肺。

“没问题的话,我先走了。”关衫默默的捏紧了手里的车钥匙,刚才他去接电话的时候她偷到的。

“嗯。”孟钦没看关衫,反应让关衫有点懵。

语气说懵不如说有点落寞,本以为他会说送她的,谁知道……

她胸中有气,站起身来转身就走,头都不回。

关衫快速去到停车场找到孟钦的车,按开中控,跳进后车座,打开手机电筒找了起来,仔仔细细每一处角落都没放过,找了一遍,没有,她观察了外面环境,静的出奇,于是继续投入寻找中。

倏然间,车门从外面打开,关衫一抬头就对上了那双漆黑如墨,深邃如海的眼眸。

孟钦立在车门边看着车里的关衫,一字一句的问:“忘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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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时候父母让你好好做作业你却乘他们出门偷看电视, 又或者是考试时夹带小抄偷瞄监考老师,再或者是给心仪的人写的情书最终出现在老师的手上,现在想想好像并没有觉得怎么样,可是当时的那种紧张忐忑又害怕的心情依然会在你回想的那一刻感同身受。

正如此刻,被抓包的关衫,恐怕是百口莫辩。

关衫浑身一僵看着孟钦, 他微微弯着腰,手搭在车顶边缘, 探着头盯着她,那痞痞的样子不经意的流露了出来, 口吻依然清淡, “需要我帮忙吗?”

孟钦其实从关衫上车后的一系列反应就已经让他印证了她想找戒指的事实, 他不动声色就想看她到底好想玩什么把戏?果然,到最后,她居然偷了他的车钥匙。

“不用。”关衫其实根本无法解释, 被逮个正着再去胡诌瞎编,只会越描越黑,还不如什么都不说, 惜字如金来的妥当。

孟钦松开手,站直了身在,等关衫从车里出来,见她顺手关上了车门, 这才不疾不徐的对她说:“解释吧。”

关衫一听暗自咽了咽口水,她以为依着他现在的性格, 多半也就开车走人了,谁知道他竟然要她解释,为什么没按她想的剧情来?

“找东西。”关衫也不说是什么,毕竟她坐了他的车,掉了东西在他的车上也算是情有可原的吧?

“找东西?”孟钦往前一步,关衫往后一退,背抵在了车门上,无法再退,而就与她一步之隔的孟钦并没有考虑安全距离,而是盯着她继续说:“找东西需要拿我的车钥匙自己找?什么东西不能让我知道。”

关衫发现她的三哥其实一点都没变,对她还是喜欢咄咄逼人,追根究底。

“女性用品。”关衫抬了抬头,再问就说卫生棉,破罐子破摔。

孟钦微微的勾了勾嘴角,居然没有再问,而是突然把手伸进裤兜,随即又拿了出来,大拇指和食指捏着的一抹银色立在他们中间,而他的声音也同时响起,低沉的嗓音敲击着关衫的心脏。

“确实是女性用品。”他蓦地冷笑。

关衫被堵的说不出话来,所有的一切都蕴藏在这枚戒指中,而这枚戒指本应该安静的深埋在青山寺的池塘之中足足三年之久,却在此刻出现在两人的面前。

“我想我还不至于认错这枚戒指。”孟钦见关衫不说话,于是继续说道。

“物归原主。”关衫心如死水,再说什么都是苍白无力的,毕竟事实摆在面前,她却根本不会去解释为什么丢掉的戒指会在这儿。

孟钦一听哼笑一声,重复关衫的话,声音确实往上飘,“物归原主?”

“戒指是你母亲的,三年前你就该拿走,你当时情绪不好,所以才会扔进池塘,我想现在你应该很平静了,那么就物归原主吧。”关衫说的倒是坦然,她努力的看着他,竟然不让自己的眼神出卖自己的心,见孟钦看着他不说话,继续,“你也别误会,我找这戒指纯粹是因为这是你母亲的遗物,我……唔……”

话还没说完,身前这具坚硬的身体就这么毫无预示的贴上了她的,而男人微凉的薄唇也在顷刻间攫住了女人微启说话的柔~唇,久违的味道,想念的感觉。

关衫根本就料想不到孟钦竟然会吻她,他含~住她的唇~瓣用力的吸~允着,而她却完全愣怔。

反应过来,她开始反抗,双手去推身前的男人,却反被他控制住手腕按在车门上放,动弹不得,她依然紧闭唇齿,准备上腿,哪知道刚刚抬起腿就被孟钦一条大长~腿屈膝给压住,她完全失去了主动权。

本以为这三年孟钦在做生意疏于训练体能一定不比当年,可是这两下架势,她就呆了,似乎体魄比起三年前还要好。

孟钦的吻越发的重,带着惩罚和愠怒般的肆意狂风,手脚上的力度也随着他的啃咬变得更加的重,弄得关衫骨头生疼,总感觉下一秒就会被他折断。

最终,他还是撬开了她的唇齿,勾出了她的舌尖,慢慢的关衫始终还是失去了理智,她开始回应他的吻。

三年了,他们都很怀念彼此的吻。

孟钦的手慢慢的松了一些,桎梏她的长~腿也放了下来,无人的停车场里,他们吻得激烈,吻得忘我,如果时光能在这一刻停滞不前就好了。

他顺着关衫的唇吻上了她的脖子,锁骨,吻得关衫腿部虚浮,有些站不稳了。

蓦地,关衫睁开眼睛,理智终将回归,她甩开早已微微虚握住她的手腕的那双手,伸手推开身前的男人,喘着粗气,胸口起伏不定的看着他。

孟钦被突然推开有一刹那的失神,随即便站直了看向关衫,嗓音依然低沉,气都不带喘一下的平稳,“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留下还是离开?”

这话关衫很明白,留下就是重归于好,离开便是自此陌路。

她就这么淡淡的看着他,没有回答,脸色变得越发的沉静。

“想清楚。”孟钦继续,“这一次我真的不会再回头。”

关衫的双手垂在身侧,此刻紧紧的攥着,捏着,握着,最后,她终是松开了拳头,抬眸看向孟钦,“戒指你留着吧。”

说完她站直,越过孟钦不做停留的大步离去。

始终,她还是无法跨越那道沟壑,漫长的岁月里,他们中间始终夹杂着他的母亲,她做不到心如止水,从未发生。

她能做的只有逃离,哪怕这辈子孤独一生,也比他们勉强在一起到最后却落得个同床异梦要强得多。

孟钦立在原地没有去追,没有转身,他就站在那儿自嘲的一笑,真是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