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紧,他吐完就舒服了。是我太笨,没有把他照顾好。”
叶秋桐犹在自责,赵诗音看了一眼叶秋桐那黑青的手腕,叹了口气道:
“你还是把袖子放下去吧,不然别人看到了又会猜测疑的,尤其是不要给姑姑看到,你知道她本来心理就脆弱,如果觉得你过得不好,说不定就不支持迟营长了。不过,这笔账我也要和他算,你虽然不姓赵,但你也是我们赵家的人,我们赵家的小公主怎么能让人随便欺负呢?我们一定会保护好你的!”
赵诗音要表现和人疏离时,就不叫“妹夫”这样的昵称了,说明这时她心里对迟生也有看法了。得,灵药失效了。
赵诗音完全没有意识到,她的思维观念从小到大,也受长辈影响非常大,就象现在她对小她几岁的叶秋桐充满了呵护的意识,
就象赵文豪对她们一样。
“姐,他不是故意的,我能察觉出来,他的精神不在状态。有时候,明明和我共处一室,但是我感觉不到他。就好象他人在这里,但是灵魂却飘向了远方一样。
而且,他封闭起来了,不肯让我走进他的内心,有许多事情,他都不告诉我。
在非洲的那段日子里,肯定有一些什么经历,严重影响到了他,所以现在才表现得那么异常。
姐,我好害怕,害怕他会一直这样。害怕他会离我越来越远!”
叶秋桐说到这里,眼圈突然红了起来,泪水夺眶而出,从晶莹如玉的面颊上流了下来,看上去就象清泉滑过了水中的玉石,特别让人心疼。
“不会的,不会的,一定会好起来的。对了,我已经打电话告诉伯父了,他答应一周左右就会派最好的心理医生到国内,到时候,妹夫一定会起来的。你看姑姑不就好了吗?”
赵诗音赶紧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