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簌也笑笑,往嘴里塞了一块水晶饼,杯口大的糕点入口即化,甜丝丝的滋味弥漫开来,他满足的眯起眼睛:“进步倒是不小,你小子是不是这几年没修炼就是忙这个去了?”

叶拾宫没有正面回答,反而问:“先生可还满意?”

季簌也没有正面回答,他转移了话题:“我琢的琴,你就是给了这只小鸟?”

“是。”叶拾宫点头。

季簌顿了半晌,慢悠悠喝干了最后一口茶,又捻起最后一块水晶饼,优雅的咬下。

“好吧,”他说,“看在足够好吃的份儿上,这个忙我帮了。”

“多谢先生。”

于是,直到走出青雀啼,墨非杳还是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在他看来,自家师尊和那个‘季先生’只是喝了几杯茶,吃了几块糕点,然后把雪啾一送……

啪,脑袋上挨了个脑崩儿。

“怎么,难道还没学会传音?”

直接越过徒弟往前走去,叶拾宫仰头看了看尚早的天色,决定还是逛逛再去城主府蹭住。回头见墨非杳还傻在原地,他唤了一声:“走了!”

“哦……哦!”墨非杳连忙跟上来,“师尊,那个季先生,是什么人啊?”

“他啊……”叶拾宫想了想,“算是……我的半个师父吧。”

当年的阴差阳错,相隔的千年时光,回首那人却仍是青衫墨发,风华不减当年。

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