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珏星接过去:“唉€€€€”长长一声叹息,没说出的话全在里面。
一顿饭他们吃吃聊聊到2点,除了钱来自吹自擂,自我叹息,为艺术让步了这点小插曲,吃的宾主皆欢。
“啊,太撑了!”钱来摸着肚子躺在躺椅上。
顾珏星和苏问知还好,苏问知是有节制,顾珏星纯属是饭量大。
钱来摊了一会儿,马上要恢复精力,抱着木对联,对他们两个说:“走,趁你们俩还在,帮我把它挂上。”
顾珏星随口习惯性地说:“不挑个黄道吉日吗?”
钱来顿住,大赞顾珏星:“还是你懂行啊!”
顾珏星:倒也不是,只是跑码头习惯了各种船主、掌柜凡事都挑一挑吉日的做法。
钱来很快在手机上搜索黄历,一拍大腿:“下午2点到4点宜开市动土,我们挂对联也算是开市了。走,时间不等人,只有短短两个小时。”
钱来兴冲冲的往外冲。
这下换顾珏星傻眼了:“这黄历还精准到小时?”
钱来摇了摇手里:“正宗权威历法研究所和专家,科学编撰。”
顾珏星震惊:“……好吧。”
三个人找位置,钉钉子,好一通忙活。刚刚在四点前完工。
钱来抹了抹头上的汗,看了一眼手机:“万幸,在吉时里完成。”
苏问知站在前来文具店的台阶下,抬头仰望,别说,这幅略显浮夸的对联,在门口铺天盖地,密密麻麻的小对联衬托下,还挺合适,相得益彰。
苏问知抱着臂,仔细看了一会儿,笑着对旁边的顾珏星说:“还挺合适。”
然后,又抬头盯着,对钱来说:“阿星,给你雕的这副对联,你可得好好保护,珍惜。”
钱来:“那还用你说。”
苏问知指着对联,给钱来出主意防止风吹日晒带来损伤。
“等我们以后毕业再来看,也是一段有趣的记忆了,你可得好好保存。”苏问知再次提醒到。
顾珏星心里一动,想象到几年后,十几年后,他们两个人已成为大人,站在这里追忆年轻时光。
那也是一段温馨悠长的岁月。
顾珏星看着眉目舒展,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意,不复他刚来时,眉心微蹙烦躁的样子。
他喜欢看他心情舒朗,恣意的样子,心里微动。
他不用对着他送给别人的木刻画,追忆往事。
他有自己的。
“问知,下次见面我送你一组木雕画。”顾珏星认真地看着苏问知。
苏问知惊讶地扭头看他,然后笑得温柔:“好,我拭目以待。”
阿星,真的是敏锐察觉他每一个小心思,他承认他羡慕钱来收到的木对联。
但现在不了,并期待着下次见面。
带着这份期待和高兴,苏问知回到了别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