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这里等一会儿。”这便是答应了。
得逞的陆长郁暗暗笑了一下,等他一离开,就立刻拿起他放在桌子上的智脑,发出一条信息。
幸好他机智,提前准备了后路。
还没几分钟萨罗就回来了,手里拎着一双黑色的平底皮鞋。
“我的鞋呢?”
“那双高跟穿久了脚会不舒服,我帮你收好了,你穿这双吧。”他将那双干净的黑色皮鞋放到陆长郁脚边。
陆长郁嫌弃地用脚尖踢开,“你帮我穿。”
他却不站起来,示意萨罗半跪下来,像仆人一样照顾他。
“这种的我不会穿,大人帮帮我吧?”
撒娇似的,却是让萨罗像仆人一样服从。他像傲慢的主人一样,要见证仆人的忠心,但凡眼中有一点点烦躁或生气,就会打上不合格的标记。
陆长郁不怕他被自己激怒,反正过会儿就有人放他出去了。
萨罗沉默地看着他,然后利落地单膝下跪,捧起他的脚踩在膝头上,很快速地就帮他穿好了。
大小非常合适。
“你怎么知道我的尺码?”
“我量过了。”
在他的脚踩在自己的小腿上时,每一寸肌肉都已经丈量过那双脚的尺寸,并铭记于心。
陆长郁站起来,看着脚上那双漆黑发亮的皮鞋,鞋带还打了一对漂亮的蝴蝶结。
他又看了看萨罗脚上那双同款皮鞋。
“为什么你的没有打蝴蝶结?”
“你的更可爱。”
陆长郁忍不住问道:“你就不生气吗,不觉得羞辱吗?”正常人被阴阳是“狗”,被要求跪着给别人穿鞋,一般都会被激怒吧。
萨罗却诧异道:“为什么要生气?只是帮你穿鞋而已,而且生气也是一种不良的情绪,会伤害大脑,更不应该在工作时间里出现。”
“那要是别人也叫你这样做,你也会觉得无所谓,然后帮那个人穿吗?”
“不会,他们自己没有手吗?”
陆长郁越发看不懂他了。
恰在这时,萨罗的智脑响起,提示有陌生人给他打来视讯电话。
“接收视讯。”
视讯画面打开,是之前和他们一起吃过饭的政客。
他一开口就让萨罗放人。
“先生,这不合规矩,所以请恕我拒绝。”
“规矩?”那名政客嘲笑道,“萨罗先生,这儿的规矩就是谁大谁做主,我的官职比你高,我说让放人,你就必须放!”
“别以为当了几天二等公民,就能和我平起平坐了。我告诉你,萨罗,你骨子里就是个贱烂的四等人,只要我想,随时都能骑到你头上。”
他这样说着,萨罗的智脑上又收到好几条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