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寒之毒,女子中了最多是日后有些体寒,生的孩子多数也都是女孩儿,可要是生的是男孩儿,那么孩子多数都、都不会再有子嗣。”王破心里一直压着这件事情,见到田浩就忍不住想说出来。
“不会吧?”田浩觉得这无法用科学来形容。
但是他都穿越异时空,也无法用科学来解释。
“还有别的后遗症吗?”田浩不太相信:“子嗣困难这事儿吧,未必就是真的吧?而且要验证真假,也得好多年呢!还是说,这玩意儿影响你的那啥?”
他往王破的腰腹那里看了好几眼,什么意思,不言而喻啊!
“不是那方面的影响。”王破难得脸红了,不自在的端起茶盏子喝了好大一口热茶:“床笫之间并不影响,甚至更强一些,但子嗣上就很难了。”
“你怎么知道不影响?你试过了啊?”田浩一脸的坏笑样子,怀疑的看着王破。
王破心里郁闷,口气无奈的道:“我没有,但有人知道这种毒,也验过,的确如此。”
“是么?”田浩一看他不像是在胡说八道,也郁闷了一下,随后又关心的问他:“那你也体寒吗?”
他记得在大兴猎场里的时候,王破淋了秋雨之后,比他的体温还低,整个人像是要冻僵了一样。
按理来说,这二十郎当岁的年纪,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大小伙子睡凉炕,全靠火力旺啊!
不该是活蹦乱跳,热血沸腾的么?
他是身体本就虚弱,可王破平时可热乎了,一到关键时刻就冷了。
“不是体寒,是寒毒入骨,胎里带来的,没办法,平日里能压制住,是因为我修习的功法乃是至刚至阳,在及冠之前是不能泄了元阳的,成人之后倒是可以了,但要是受伤、空腹或者消耗太过,也会引起寒毒发作。”王破看到田浩脸上的担忧,心里突然就暖了许多,告诉田浩:“不过只要不是故意的,这毒对我来说没什么影响。”
只要不是扒光了在冰天雪地里,这毒他压制得住。
田浩却不这么认为:“我觉得吧,应该是能根治,但怎么拔毒,需要仔细研究,你别气馁,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
先天条件不好,后天弥补呗。
“没用的,上百年的毒药了,没人能破解。”王破摇了摇头:“要是能的话,我那位大舅父不会不管我。”
其实说白了,就是觉得他这个棋子废了,也就不太关注了。
谁能想到,他能熬出头?那一天及冠的时候,来的人超出了王破的意料之外,更是让他大舅父吃惊不小。
文臣里有影响巨大的孔师,徐阁老没来,但是徐大学士的贴身长随送来了贺礼。
武将之中,定国公带着两个弟弟亲自登门,还有其他两家国公爷也来了。
不管怎么说,四大国公府都是武将里的中流砥柱,哪怕他们没有兵权了,却还是一派同气连枝的架势。
他们看得不是谁是平国公,看的是“平国公”这个招牌。
倒是让他大舅父重新审视他的存在,可惜啊,他大舅父不是世家出身,不知道这些世家的规矩,王破虽然不受宠,但他到底是嫡长子,是世子,当年也有一些平国公府的老人儿,偷偷的教导他一些世家子弟该会的东西。
所以他才会如此轻而易举的就掌握了平国公府。
那个男人没有多反对,一个是当时心不在焉,没有那么多的精气神儿了,另外一个理由,就是他身上的梅花寒之毒。
没有子嗣,除非过继!
可王破不仅发配了全家老少,连族人都没放过。
跟任涯那杀的血流成河不同,他是让人活受罪。
但是跟任涯一样,他也成了孤家寡人,要不是有田浩从中斡旋,估计也是个过死门子的命。
“他不管我管!”田浩一听他这么说,还有那淡淡的生无可恋的表情,顿时就心里不舒服了,听了他的话后,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大不了,你以后多娶几房呗!”
说的时候,自己都没有注意到,有点酸溜溜的那个意思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