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王破呢?
他都没看王破做什么护肤的举动,每日清水洗脸,可能会用点香胰子?随后就是赶路,风餐露宿的,他的皮肤一点没晒黑,一点没粗糙。
还是那么细腻光滑,冷白如月!
王破没想到田浩会来他这里,看到田浩出现还愣了一下:“你怎么来了?没回去休息?”
“没,刚送了聂大哥他们,回来看看你。”田浩觉得这样的王破,看着更真实:“你怎么没睡呀?喝多了醒酒呢?还是在回味跟人动手的过程?”
“都不是。”他只是想发发呆而已。
但是说出来好像有些傻,他就不说。
“听人说你跟人打了几场?你怎么那么好欺负呀?”田浩背着手,在他身边转来转去,为他鸣不平:“他们车轮战你就真的跟他们动手啊?也太好说话了。”
“在战场上,没人会讲究这个。”王破却有自己的理解方式:“何况打赢了就行,过程不重要。”
不管是个人武斗还是战场上的厮杀,最后赢了就好。
这就是王破的理解。
“行吧!”田浩打了个哈欠:“你洗漱过了,头发干了就赶紧去休息,这一天可真累,不过高兴的很。”
孩子满月了,能不高兴么!
王破想了想,点了点头,没去送田浩,只是站在门口,目送这个人回去。
田浩是想回去睡觉来着,但是半路上又遇到了他三表哥丁河。
丁河正带着人往外走,与他走了个对脸儿。
“三哥哥,你这带着人要去哪儿啊?”都这个时候了,要出门么?
“去安排防务。”丁河抹了把脸:“你喝了酒么?没事儿吧?”
今天太忙了,都没什么时间看顾这个小表弟,丁河怕他喝多了酒不舒服。
而且长生出门身后就带着那么几个人,还都不是西北本地人,都是从大兴城带来的,不是长随就是跟班的,还都是男的。
在丁河的印象里,男子就跟他一样,打仗可以,照顾人就欠妥当了。
“没事的三哥哥,我就是出门走走,喝酒了也没多。”田浩又打了个哈欠:“那我去休息了,三哥哥安排好了也赶紧的歇一歇,这两天高兴,但也挺累的,嘻嘻……。”
全家人都在忙,这是丁家对长子嫡孙的重视。
别说西北了,连大兴城里的定国公府,今天也得摆个满月宴,孩子没在大兴城没关系,庆祝活动不能少。
“行,你去歇着吧。”丁河跟他打了个招呼就赶紧的走了。
田浩回去之后,洗漱了一番,躺在炕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这满月宴过了两日才收拾妥当,且将客人们都送出门,各自回去。
而田浩,也收拾了东西,要去丁家的祖坟那里,祭拜他的外祖父。
毕竟他是做人家外孙子的,曾外祖父可以不祭拜,但亲外祖父就必须要祭拜一番。
这是他的孝道。
“你去祭拜一番也好。”大舅母觉得,长生是个孝顺孩子:“你从未见过你外祖父的面,但是当年你娘在家的时候,可是很得你外祖父的宠爱,真正的掌上明珠,一脚出八脚迈,带着你娘不是骑马就是射箭,若非你外祖母看不过去,将你娘拘在身边学规矩,你母亲恐怕真的会跟凤娘一样。”
“大嫂子挺好的,身体好,心性豁达,将来定是一个合格的贤内助。”田浩对聂凤娘第一印象十分不错,觉得女子就该如此自立自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