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四个人晚上在平国公府里用的晚饭,哎呀,可把新上任的王五大管家乐坏了。
“老管家呢?”田浩记得老管家是当家做主的那个啊?
“老人家年纪大了,去年中风了,在家养着呢。”王五大管家道:“小的每天都回跟父亲汇报一番,府里的日常。”
田浩懂了,这是老管家的亲儿子。
任涯给田小宝挑鱼刺儿:“你说说你们,去了还回来,老太太也是,这么舍不得大兴城啊?”
“老太太有她的想法,九十岁高龄了,想干什么干什么吧。”王破道:“你呢?郑太后什么意思?”
“蠢蠢欲动呗,这老娘们儿这二年野心膨胀的厉害,比东都西京的那两位太妃都心大!”任涯说话也不客气:“培养了好几批女子,到处送人,布置自己的消息网,头一个就往西南大将军府送,结果把西南大将军府给送没了!要不是老太太提点,郑鑫夫妻俩发现的早,恐怕这夫妻俩也没个好结果。”
“对了,郑太后往西南大将军府送人,你怎么没主意?”王破抬眼看任涯。
“她当时送了好多人出去,西南大将军府是最远的一处,且是她娘家,那个时候郑克还没死呢。”任涯委屈了一下:“谁会晓得,那个时候,郑太后就开颜删汀始布局了呢?”
“这老太太不简单啊!”田浩想了想:“可是她要的是什么啊?”
“不知道,该不是像长生说的那样,更年期了吧?”任涯开玩笑的道:“皇室宗亲里也有不少人,围在她身边,甘效犬马之劳。”
“但是她对清一公公他们却不信任了。”田浩咬着筷头子:“按理来说,不应该啊?那可是先帝留下的人手,她不信任谁,也不该不信任他们才对。”
“是不应该,这些年,一开始咱们是不放心郑太后,后来看她还不错就撩开了手,如今看来,放心的太早了。”王破道:“叫任涯安排一下,宫里的那些人,也该干活了,这些年养的他们都不如从前灵光了。”
命理司在宫里的人手很是不少,郑太后哪怕放出去很多宫女,又有一些老宫人去养老院,那也没什么影响,命理司第一扎根在皇城,第二扎根在各个高门府邸,第三才是市井之中,至于边关,那都排不上前三。
定国公府丁家人这一代兄弟三个都回来了,在家休整了两三日,郑太后就坐不住了,请了定国公三对夫妻入宫。
定国公丁超卸任西北大将军一职,正式传给了丁海。
然后就任了禁军大将军,这两个官职,其实一直都是在定国公的身上,毕竟他的官职乃是康盛帝所赐,按照规矩来说,后面不论是郑鑫还是丁溪,都有点名不正言不顺。
二舅父丁越以前是文官,但他也习武,从兵营入仕的,这次从兵部调任,成为了九门提督,手下也有不少人。
三舅父丁起,乃是地地道道的文官,领了兵部尚书一职,兼大兴兵马指挥司,管的是五城兵马司。
三兄弟全都是一品大员,位极人臣。
三位舅母清一色的一品诰命夫人了。
丁赴、丁赶和丁趁三位表舅父,以及他们的嫡长子,直接就成了兵马司指挥使,分了东南西北中五个职位。
独眼狼还是御林将军,他领的是整个御林军。
文城侯更是成了兵部尚书,不过如今兵部也就剩个名头。
但是这么一看,大兴城的兵权,全部落入定国公府的手中。
这个局面,没人反对,反倒是觉得理所当然,徐朗大学士甚至摸着胡子说:“这样老夫夜里睡觉,都安心。”
孔师也点头:“不错!”
他亲家回来了,老头儿可是松了口气。
郑太后看了半天皇室宗亲们,发现这帮人真是烂泥扶不上墙。
定国公没回来的时候,他们上蹿下跳,晚上做梦说梦话都是兵权。
定国公一回来,还什么都没做呢,他们一个个就噤若寒蝉,连抬头看一眼定国公的勇气都没有。
敏郡王更是脖子一缩,装起了乌龟,王八蛋!
没办法,郑太后只好自己硬着头皮开口:“到底是久经沙场的名将,定国公回来了,哀家这里就放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