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琥珀面露好奇:“唐雎怎么应对?”
“他说,士一怒,伏尸二人,流血五步,天下缟素,今日是也。意思是我跟你拼了。”
温琥珀笑出了声:“这算什么应对?”
“面露微笑的话,起码他们能知道你也有喜怒哀乐,也有匹夫一怒的可能性,而不至于一个人孤苦伶仃地跑到天台发愁。”陆离也笑了,“你是想做个唐雎还是安陵君?”
“真是胡来。”温琥珀苦笑一声,侧目看向天空,只见云层叠罩,北风朔朔,川海的冷是那种湿冷,刺破肌肤,深入骨子里的冷,“陆离,你真是个奇怪的人。”
良久,温琥珀说了一句:“那是我的初吻。”
我知道。陆离没有回答。甚至那是你两辈子的初吻。
她回过头,露出了一个分不清是伪装还是真心的微笑:“拜托你了,杰出代表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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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陆离向楚静怡请了个假,然后便捎了一份午饭回家。安百璃这个时候才懒洋洋地起床,磨磨唧唧地穿衣服。她在床上扭来扭去:“亲爱的陆离,我可以不去吗?我……我腿酸了……”
陆离佯装黑脸:“不行,如果不是为了带你去医院,我也不会同意帮你请假了。昨天都说好了,让你舒舒服服睡到中午,下午就乖乖跟我去医院做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