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都愣了愣。
“什么没关系?”
“……”又不说话了,或许是不屑于解释,或许是羞于解释。温琥珀用勺子小口送着米饭——她不会用筷子,在陆离家这些日子一直也是用调羹作餐具。
这顿晚饭,便在和谐与不和谐的诡异交织中落幕了。晚上,陆离自然无法再当着姐姐的面和温琥珀共处一室了,他只能睡到安百璃家,安百璃则去和雅梦姐睡,正好雅梦姐也有些话想和安百璃说。
带着蓝色荧光的月色从窗外撒进,白莲子似的的月亮高挂夜幕。温琥珀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她时不时偏头去看地铺的位置,平时陆离就会睡在那儿,他自己说,夏天到了,地板上凉快,睡地上正好。真的正好吗?温琥珀想,她没睡过地板,只觉得那一定又凉又硌,陆离是为了让她好受才这么说的。
晚上失眠对温琥珀来说其实是常态了,心里想的事儿多,自然睡不着,闭上眼睛,白天的各种念头纷至沓来,无论如何也入不了梦了。每当这时,她都会侧过身,去看地铺上陆离的睡颜,月光恰好会打在少年身上,让这场景宛若梦幻。
不得不承认,陆离长得很好看,她一直觉得陆离很顺眼。他的眉眼和她的养母有些相似,有种淡淡的忧愁萦绕其间。温琥珀偶尔会突发奇想,猜测陆离会不会是养母失散多年的儿子,但很快又会被自己这滑稽的念头逗笑。
可是今晚呢?
今晚陆离不在……地铺空落落的,如同她的心一样。傍晚时听到的那**声音宛若就在耳边,金发少女的手指抵在床单上画着圈,心绪随着圆圈不断盘桓。
“寻寻觅觅,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不自觉地念起了词,她一直很喜欢神州的方块字,字字精细,琢磨不透。
今夜,猫儿又失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