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必须。离,你告诉静怡,你对我去年的礼物满意不满意?”
陆离想起了去年的安百璃不着片缕地从礼物盒里钻出来,又想起了二人间荒唐的故事,不禁摇头苦笑:“静怡你别信她,她的礼物你送不出来的。”
楚静怡是一个纯情的、传统的女孩,过早地采撷这朵娇花未必是件好事。他留下安百璃在教室自习,自己则赶回廉租区,他本想顺道再问问琥珀要不要提前放学,可想到琥珀最近忙了起来,好像是画画事业有了些起色,便也没再去活动教室打扰她,反正这两姑娘到时候会搭伴回来的,也走不丢。
陆离下了公车,走在熟悉的回家路上,道路两旁的人行道上站满了推着小车的商贩。这条充斥着油烟和吆喝声的街道就是他曾经和雅梦姐手牵手走过成百上千遍的归途,他仿佛都能看到当年留下的一大一小两对足印。
突然想到雅梦姐了……果然是太想她了……自从雅梦姐那天说要参加青年交流赛后,她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来信息了,她说赛程内没法用手机,让他不必挂念。现在比赛结束了,姐姐怎么还不来个电话呢?
他轻车熟路地回到住所,打开房门,却突然愣住了。
房间内电视哗哗作响,地上两只拖鞋胡乱地摆放着,那让他再熟悉不过的雅梦姐正坐在床上,抱着他的被子,被电视节目逗得捧腹大笑。
这或许就是心有灵犀吧……陆离有些幸福地想。
“梨子!”邹雅梦瞬间蹦起,刚才还哈哈大笑的她呜咽一声冲向陆离的怀抱,“梨子!”
陆离结实地抱住了她,女子那滚烫火热的身躯点燃了他的理智,他下意识地俯首想亲吻她,可他低下头后才发现雅梦姐已经先一步昂首向他索吻了。
“什么都别说,吻我……”她说。
二人的再遇,便以粘稠的湿吻作为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