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离被这小姑娘逗笑了,蹲在床边,戳了戳她软乎乎的脸蛋:“小巧,你以前经常溜出来吗?”
“……以前宗祠厕所旁边有一条地道,我偶尔从那里溜出去。”祝巧回忆,“只是那里太臭了,我后来就不溜了,就等熙姐来找我。”
陆离笑呵呵地揉了揉这姑娘的脑袋:“走吧,我陪你一起去推铁环。是推铁环还是推铁圈来着?”
牵着高高兴兴的小巧走在路上时,陆离忽然觉得今日的街道格外冷清,也许是工作日的缘故,学生们都在上课,上班族都在工作。只是在视野的尽头,总有那么几个人来回穿梭。
陆离记得,在一些不太精彩的电影中,主角往往就是死在这样一条寂静的街道的。这个想法并不吉利,也有些荒谬,但他下意识地握紧祝巧的手,将她护在身后。
有些不对劲……人未免也太少了。而且……有人在看他,不是一个人,而是所有人。
那边拿报纸的中年男人。
右边端着月巴克的上班族。
公园里拿着狗绳却没牵狗的古怪女人。
所有人都仿佛在若有若无地打量他,所有的目光不经意间在陆离身上汇聚,让他毛骨悚然。
“小巧,今天有些冷,我们明天,不,后天再来,好吗?”
祝巧却一改欢快的表情,紧张地抓住陆离:“哥哥,有危险……不要再往前走了。”
危险……祝巧说有危险,那就绝对有危险……陆离对祝巧已有了莫名的信任。他牵着祝巧一步步后退,那些诡异的视线也逐渐从他身上脱离,陆离立刻意识到,他被变相的软禁了,有人在刻意限制他的活动范围。
是谁?除了阎太婆那个疯婆子还能有谁会做这种事?
“小巧,我们回去,今天我陪你看电视。”
祝巧嘴唇发白,她的眼睛越来越亮:“好……我们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