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孜艺经过一个早上的练习,仅凭简陋的画具画出了一副及格线以上的半身立绘。
但陈孜艺毕竟是女性画师,线条柔和,脸蛋偏阴柔,像是奶油小生,画不出男武将那种狂野和阳刚的感觉。
程明建议她先从为数不多的女武将画起,实在画不来就交给外包吧。
“一共几个人?我看看要做多少饭。”准备淘米的连姨问道。
“五个人吧,我去问问,陈孜艺,你要留下来吃午饭吗?”
“不然呢。”
“你还真是一点都不跟我不客气啊。”
“你想跟我客气也可以啊,我帮你干活的工资该怎么算呢。”
陈孜艺甩了甩酸痛的手臂,她好久没这么专心致志地去做一件事情,真是搞不懂自己在图啥。
“谈钱多伤感情啊,留下来吃一顿再走吧。”
程明、程黎和陈孜艺坐一侧,连姨和徐娟坐另一侧,泾渭分明,饭席间无人说话。
陈孜艺淑女地端着碗,小口慢吃、细嚼慢咽,在游戏厅那边吃炒面的时候你可不是这样的啊。
受不了这尴尬气氛的程黎好几次欲言又止,也找不到合适的话题。
静静是在饭后来的,还带来了好几份卷子,泛着刚打印好的油墨香。
“你们先把这套卷子做完了,再去考虑做游戏的事情。”
林静怡给程明的一份卷子是她手抄的,她自己和陈孜艺的卷子则是打印的,字迹模糊、有所缺失。
“静静,我有点舍不得写了。”
“给我写啊!不然我花时间找题目不是一点意义都没有吗?不全对就没有奖励。”
“我这就写,火力全开。”程明拿起笔,亢奋地说道。
燃起来了,填满静静留下的空洞。
大致扫了一眼。
衔接初中和高中的题目,基本就是高一上的少部分内容和大部分初三内容。
虽然中考完没多久,但程明的大部分知识都还给静静了,真是为了考试而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