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行者感叹一声,想起了半年多前一群人冲进了冬宫中,将所有杜马临时议员全部缴械时的画面,让这新的执政机构不到十个月的时间就经历了从上台到下台。
“杜马临时议会不顾民众的阻止,还要继续参与欧洲战场的大战,这个结局也早就在预料之中……”
罗伊回首往窗外的天空望去,似是警告的低语道:“……铁幕已经拉开,红色的幽灵正在站起,它的手遮蔽了天幕,如果不是必要,我们圣堂教会不要和他们有冲突。”
“我会将您的意志转告其他人,最高主教!”
“嗯,时间也差不多了,这个国家已经不适合作为教会的中轴点,不久后我会公开辞去东正牧首的职务,将圣堂教会的总部转移到英国境内……其实最适合教会总部的地点是在北美才对,不过神秘的聚集地还是在欧罗巴,隔着大西洋会让教会的命令不能如臂指使。”
罗伊的手指敲了敲桌子,思考了一下没有什么可吩咐的了,就是对面前的代行者道:“……就这样吧,你可以退下了,继续去完成我的命令。”
“遵命,最高主教!”
随着代行者离开,教堂的办公室内又变的安静下来,罗伊起身为自己泡了杯咖啡,他拿起安娜斯塔西娅寄来的信件,不过并没有打开它,而是将办公桌上的另一叠信件拿起,这些信都是皇女殿下这一年多的时间里寄来的。
……
1年3月——
“亲爱的教父,请原谅我的不告而别,噩梦突然降临,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一群士兵冲进了宫廷,父亲已经不再是沙皇,我也不再是皇女,这让我很难过,因为您是皇女安娜斯塔西娅的教父,但是现在我已经不是皇女了。”
“……我很害怕,我很恐惧,但是每当我拿起您送给我的十字架祈祷,见到您的照片时,无穷的勇气就会降临在我的身上,我相信这是您对我的守护,除了那一天我害怕的哭泣,之后即使面对任何的恐惧,我都没有在哭过,希望您能表扬我的勇敢。”
“母亲告诉我,我们要去西伯利亚的托博尔斯克了,我不知道能否再次回来见到您,再见,我最爱的教父,请您不要忘记我,我很庆幸曾将那枚彩蛋送给您。”
整洁的信件上有着几处干瘪的痕迹,那像是少女的泪珠洒落的遗留。
……
1年11月——
“您知道英国的诗人罗伯·勃朗宁吗?他写过一部作品,名字叫做《EVELYN·HOPE》,那里面的小女孩死去的时候只有十六岁,有一位爱她的男士,虽然他不曾见过她,但是知道她过的很好,而她也认识他,他不曾对她倾慕爱意,而现在她已经死了,但是他仍然想着在来生他们会这样度过,无论来生是在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