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三章 历时千年的大仪式

“哼,你这只狐狸该不会以为在这大汉国土上流浪千年,躲避我们的追杀,真是你自己的能力吧?”

“……朕早就说过,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只要是在这国土之上发生的事,朕都能知晓,你一直以为自己在躲避着我们的追杀,殊不知那只是朕特意放过你而已。”

刘季冷笑一声,意气张扬潇洒,既有着游侠儿般的豪爽,又有着为帝为皇的威严肃穆。

“你以为以朕的能力,真的会将大汉帝国治理成这样吗?”

“……不要看这国家发达,人民安居乐业,但朕知道,这样的国家是没有未来可言的,这个国度已经走到了终点。”

刘季眺望远方,注视着山河大地,眼中闪过怀念以及遗憾。

“不过楚王却需要这样的国度,不管是东方的仙术还是西洋的魔术,都有着利用人们的日常行为来作为仪式的例子,这样的仪式也是最防不胜防的。”

“……如果一直模仿一个人,一直让两人在日常的每一个细节里都重叠,那么就算是取代另一个人也做的到,这本是我大汉王朝在律法上明令禁止的巫蛊方术。”

“但为了楚王的目的,朕就算以身试法又如何,朕就算抛弃一切又如何!!”

“……哈哈哈哈,大风起兮云飞扬,安得猛士兮守四方!!”

太祖高皇帝声音嘹亮的大笑着,其笑声如同龙鸣,让山川震动,让日月激荡,让高扬斯卡娅的脸色愈发苍白。

“难道……难道……”

这一刻,这只狐狸终于是懂了其中的秘密。

“看来你猜到了,没错,这整个大汉王朝就是一个术式,是历时千年,以所有国民为基础构成的术式,是以国家为媒介举行的大祭祀!”

刘季声音惶惶如天威,冷酷的说道。

人类的日常行为即是术式,那么当一个国家所有的国民,都进行着某一个行为时,当这个行为历时千年时,那将是一个恢弘到无法想象的大仪式。

而这个仪式,正是以人类本身的行为来引动自毁机制,从而让完整的人类恶彻底降临!

高扬斯卡娅,就是这个仪式的结果所!

也正因为如此,狐狸才会面色惊恐,因为她终于明白,原来从千年前开始她就落入了局中,其只不过是一个仪式的道具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