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暗恋的对象,关系亲密的友人茵蒂克丝也只不过是一个牺牲品。
但就算明知如此,他也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无力的忍受。
神裂火织沉默着不出声,史提尔的话语也让她想到了天草式十字凄教过去的困境。
她这位前任女教皇就是太过于正直,不懂那些政治上的弯弯绕绕,无法改善教众们的生存环境。
正是缺少这样的才能,她才是无奈之下卖身给不列颠清教,以此换来清教对天草式十字凄教的庇护。
“喂,大姐头,你不要不说话啊,那个男人一直在看这里,我们到底要怎么办?”
见到罗伊的目光望过来,史提尔也是有些慌了。
这个男人的强大与恐怖他是亲身体会过的,那是让人根本就无力反抗的绝望。
如果他想要把茵蒂克丝抓走,或者是把茵蒂克丝继续当做道具使用,自己根本就没有拯救茵蒂克丝的能力。
“他救过我们的命,还解除了操纵茵蒂克丝记忆的术式,于情于理我们都应该感谢他才对是。”
“……哪怕他曾经将茵蒂克丝当做武器使用。”
神裂火织洁白的贝齿咬了咬自己的红唇,正直的女教皇做不出以怨报德这样的事。
“我就猜大姐头你会这么说。”
史提尔与神裂火织也认识很久了,知道自己这位大姐头的性格,也只能无奈的应允。
同时史提尔也有些奇怪,不知道为什么茵蒂克丝会管罗伊称作‘主’。
那个混蛋明明是渎神者才对吧!
就在史提尔乱想时,茵蒂克丝已经一声欢呼,拽着自己的教袍,哒哒哒欢快的跑到了罗伊面前。
然后她就在史提尔和神裂火织的目瞪口呆,以及四周所有人的愕然下,小修女竟然直接跪在了罗伊的脚边,语气虔诚的道:
“……主啊,得以见您的神颜,是所有信徒最大的幸福,愿您的‘圣’行于地上,如同行于天上。”
“……愿荣耀归于您,直到永永远远,阿门!”
她的表情是如此的神圣,如此的虔诚,那份真诚的信仰又是如此的纯粹。
但也正是因为茵蒂克丝的这份信仰的纯粹,才是让其他人感到不知所措。
这样虔诚的信仰本应是敬献给神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