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望着神色冷冽的帝姬,淡淡道:“这第三么,我跟白老头有一笔账要算,算账清债嘛,得有个中人,殿下你来做这事,再好不过了。”
帝姬冷冷道:“难怪你之前要打听圣剑的事情,难怪你也把我叫到了这里。”
孙朗笑了笑:“惭愧,看来我遇到的好女人们全都宽容而充满了爱心,对我的任性百般容让,以至于让殿下您逃过一劫。”
他搓了搓手,神色赧然道:“实不相瞒,之前我都想要应对的策略了,如果她们咄咄逼人,非要让我给个说法,那我只能将卖惨进行到底,把所有的仇恨都转移到殿下身上,然后趁势振臂一呼,大家歃血为盟,一起将上将您剖腹挖心分而食之拿来祭旗了。”
虽然都知道这厮在例行胡说八道,但大家都不由露出了很嫌弃的表情。
帝姬冷冷道:“亏你想得出来……你以为我会答应你吗?”
孙朗笑了笑:“这种没水平的梦话就别说出来了,你以为我会在乎你的想法吗?”
天策上将哼了一声,表情变得有些难看,她清楚孙朗的性格和手段,他既然已经做出了决定,那就一定考虑周详了。
果不其然,孙朗笑吟吟道:“好教殿下得知,您自作聪明没有带天策府直属精兵,而是选了来自六军的各部精锐随侍,以便让我投鼠忌器不敢随便杀人,反倒是帮了我大忙。如今那一营兔崽子里,倒是有一半得老老实实喊我一声叔,我已经写好信啦,让这些大侄子派人寄回去,让我那些老兄弟也高兴高兴。”
“我想那些老兄弟虽然不会陪我二话不说反他娘,但私下里让他们的子侄这次听我吩咐还是可以的。所以我们走后,你的钦差卫队会在明州南部驻扎,摆出一副正在谈的模样,他们会互相牵制掣肘,以防其中的二五仔叛变,戚冠岩负责弹压全局,非常好了。”
“还有一封信是给你们天策府的,你不在,管事的是谁?老杜还是阿房?算了,爱谁谁,他们哪怕是为了天策府的利益,也得捏着鼻子跟我演一出戏,替我掩盖着明州发生的事情,替我挡下各路不怀好意的人马,别这么看我,他们一定会的,因为这信是我写的,你不会想知道我在信中说了什么的。”
他最后笑了笑,回过身来,看着在场的女孩子们:“综上所述,就是这样,我要出一趟远门,我想你们也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一切。时间不会太长,我会早些回来,我会将解决问题的办法带回来,能让我握住你们的手,能让我抱着你们,能让我死缠烂打地追你们……就像是最寻常的男女一样。”
孙朗微微躬身,轻声道:“拜托你们了,请不要拒绝,否则,我也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事情可以去做了。”
他闭着眼睛,等了一会儿,也没有收到任何的回复。
咦,不对啊,这时候难道不应该收到温柔的回复和无奈的摇头吗?
他偷偷睁开了一只眼睛,女孩子们都站在原地,目光复杂地看向……老赵?
孙朗眨了眨眼睛,反应过来:“……我的话讲完了,你们可以自由发言了,但请保持会场秩序。”
然后大家那复杂的目光就从赵云龙的身上转回了孙朗的身上。
还是一语不发。
孙朗又等了片刻,露出了尴尬的微笑:“所、所以……说点什么啊……”
“好的!”赵云龙用力想了想,然后大声说道,“我很高兴!心里非常非常高兴!”
老赵这次终于立了功了,随着她这没头没脑的一声喊,气氛再也严肃不起来,大家都叹了口气,纷纷露出了无奈的笑容。
银落摇头叹息道:“不知道为什么,心情很复杂,无论如何都生不起气来,想发火都没有力气……”
鲁淑仁淡淡道:“如果这是你的决定的话……那就随你去吧。”
赵飞凰双手捧心道:“哇,孙郎,你刚刚是不是也对我表白了!人家真的很高兴啊!我可不像是某些人,绝对不会吃醋的,不管你爱多少人,只要心里有我……”
张银落忍无可忍地吐槽道:“好啦你就不要再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