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神色微变,随即冷笑道:“危言耸听,一派胡言!”
你的意思是,皇帝宠幸某个女子,甚至要把她立为皇后?开什么玩笑,你把本宫当成三岁小孩吗?何等拙劣的离间计。
孙朗耸肩道:“娘娘不信?”
皇后道:“不信!”
可她的神色已经发生了变化,虽然不信,但她心底却有些不舒服。
皇后的大度和从容,是建立在自身的地位荣华不可动摇的基础上的。
一个宫中的妖艳贱-货,便是再讨陛下欢心,她也当君王养了个会撒娇的阿猫阿狗,只要没闹出什么大乱子,她是管都不会管的,只会付之一笑。
然而,若是这阿猫阿狗蹬鼻子上脸,甚至还敢觊觎皇后之位?
那肯定是要寻个由头乱棒打死的。
所以,听到孙朗说出了此等言语,皇后娘娘心中虽然不信,但却不由自主地产生了一些别样的想法……她不容许任何人有染指后位的机会。
“娘娘不信,原也正常,毕竟这是太过令人无法置信。”
孙朗叹息道:“谁能想到天下的君王竟然有这种别致的嗜好?又有谁能想到,这位冷血的君王居然会为了这种事情大动干戈、不顾一切?”
皇后皱眉冷言道:“你到底想说什么?”
“臣只是想为娘娘叹息几声,您的一片痴情竟然换不来丁点回报,在陛下眼中,您也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角色罢了。”
娘娘柳眉倒竖:“放肆!”
孙朗仍然是笑:“臣有说错吗?自始至终,陛下都没有将他的目的与计划告知娘娘,您可是他的妻子啊,是绝不会背叛他的人,是与他夫妻一体的人,他欲求长生,只差临门一脚,却对您守口如瓶……”
皇后心神大震,厉声道:“你说什么?”
孙朗笑眯眯道:“娘娘,这话让旁人听到,这些太监就都得死了。”
皇后娘娘心情动荡,上前两步,低声喝道:“你说什么?”
“娘娘听到了。”
孙朗平静道:“陛下这些年,都在追逐不死不灭的长生之梦,而且即将抵达终点,他有此术,皇权永固万万年,可以永永远远做着皇帝,但可惜,他却没想让你永永远远做他的皇后,真可怜。”
皇后瞪大了双眼,瞳孔中映射着不可置信之色,孙朗话语之中的信息量实在是太大了,谁能想到,这厮轻描淡写就抛出了这么个大秘密?
这是他编造的吗?
皇后本能地产生这样的怀疑,但望着孙朗的双眼,她不那么肯定。
“娘娘想知道《玄兽》后来的剧情发展吗?不,您不必知道,您只需要知道白羽威疯癫两年之后死于白家堡,灵木黎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所谓镇国剑圣当众兵解死得快且蹊跷,赤练炎区区一个纨绔子弟一夜之间也能成就剑圣强者,卫羲和堂堂太阳剑圣,万邪辟易,却自个儿疯癫……”
最后,孙朗指了指自己,然后在皇后的耳边轻声说。
“包括我,我们都是皇帝的试验品,而你对此一无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