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就这样了。
听了几段的银落登时脸色就变了,她是个好姑娘,没有当众发作、让孙朗下不来台,但还是黑着脸蹭蹭蹭地回到了车中,留下孙朗风中凌乱,恨不得打自己十八个大耳刮子——你说你胡哔哔什么?
他连忙追过去想要解释。
银落是不打算放孙朗进车厢的,可赵小姐可是通敌分子,立马就开了后门,孙朗抢将进来,银落怒气正盈,劈头就是一顿批判训斥。
“我……我还以为你在京中四面皆敌、举步维艰,没想到你竟然……竟然如此得风流快活!”
女孩儿气哼哼道:“难怪那安将军无论如何都不肯讲你做了什么!”
她指责完孙朗的罪状之后,便环视左右,试图从其他女孩子那里得到支持,共同批判孙朗这个乱七八糟的混蛋。
可在座的诸位,除了一贯提防孙朗的靖安侯府管家徐青鸾露出了“我早就知道你不是个好东西”的警惕目光之外,其他人的反应都出乎银落的意料。
“就这事儿啊……”
赵小姐用小手撑着下巴,甩了银落一个白眼:“大惊小怪,有地位的男人去青楼应酬,能结交名士,能传扬名声,我爹当年便经常去明州的青楼宴饮,也没见我娘说什么……”
赵云龙兴奋地抓耳挠腮,不停地问孙朗那晚兵发铜雀台的具体细节,激动得浑身发抖,继而露出了失望又可惜的表情——她作为宋州大将军,对铜雀台的底细有所耳闻,所以也清楚孙朗到底做下了多大的壮举。
由于天性使然,赵云龙非常热衷于放火烧屋、强拆砸场的破坏活动,对于没能躬逢这一盛事,实在是深感为憾。
如今她已经来到孙朗身边,那么问题只剩下一个了。
“下次搞事,是在什么时候?”
她迫不及待地问道。
毛妹在一边狂点头。
如果说赵云龙只是兴奋的话,那库瑞尔就是亢奋了,这个毛妹是离火之国的王牌机师,整天做着扫平后土、称霸全球的美梦,孙朗那调兵京师里、兵围铜雀台的壮举落入她耳中,让她当场就湿了。
太他妈刺激了。
而鲁大师也是点了点头:“做得好。”
银落见自己盟友为零,大声道:“你们在说什么啊!那铜雀台是……是妓院吧!你们怎么一点都不在意啊!”
鲁淑仁若无其事道:“在意什么?反正里面的女人,他一个都不敢碰……”
嗤。
孙朗捂住了胸口。
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