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防卫军很嚣张。什么都不说闯到了我第二个家里,这是在显示你们已经掌握了出行信息吗?”
王辑翻过文件的扉页,没想到入目的第一行文字,便像是在嘲讽他:我们目前掌握你的部分文明身份信息、出行活动区域。建议你遵循谨慎性原则,放弃目前的文明身份进行信息重建。因为我们能查出你的身份,在播种战役中播种者也必然有相应的能力。相信我们,确认你的身份仅需要城市监控系统而已。
“好厉害,现在倒成他们怎么教我做猎人了。”
王辑翻过这页没用的内容,向后翻了下去。不出所料,防卫军开始跟他要场景支援了,坦白说他以文明基础观念去看的话,防卫军的这个行径很不要脸,但如果凡事都还要脸的话,他对防卫军的高层评价会更低。
脸在这里是不能用来吃的。
对防卫军这种行为,王辑已经能够充分理解。他们就是不择手段要达到结果的人,至于这个过程怎么样并不重要。必要的牺牲对于他们来说根本没什么。唯一让王辑觉得不好的一点就是他们极端自大和猖狂,攻击欲望太强。
但以最初他的理解,这种自大猖狂似乎也很正常。他还记得维德在行星防御理事会受挫时要求部下的不择手段前进,这本也是对一种极端的猖狂与自大,能得到好坏评价也完全取决于自大不计代价的结果而已。防卫军从能够成立起,其实就已经成功,他们远比小说作品中的那种极端受挫形象要顺利得多。
没经过他的同意闯入他家,虽然什么都没动,但还是留下了嚣张的信息,证实猎人对自己的文明身份保密工作不够,这种攻击欲也是实在没谁了。王辑从这些细节处理上,没有看到防卫军根本没有任何怀柔的意思,也是白瞎了他先前一番警告。
“这防区的猎人如果不是我,换成一些真的暴脾气,就你们这种做思想政治的工作水平,是铁定别想从猎人手里拿到支援了。”
王辑无奈摇头,他是真觉得防卫军在这方面的水平很差,别说与苏联的意识形态专家相比,比起本国的政委,水平都差的太远。好在他能理解,这些防卫军本就不是个好东西,他们的自以为是让人很难相处。
但没关系,极端主义者,王辑还是能理解的。他又不是软弱的女人,会因为初次见面,就被问是否愿意把自己的母亲卖到妓院而感到恐慌和惧怕。王辑有的是办法来和那位刘将军磨,他自以为这样闯进别人家告诉别人家门没锁好很帅,那就让他那样以为吧,没什么了不起。
和人闹心的心思王辑是没有的,在做出打击防卫军的气焰之前,他决定先认真审阅他们提出的场景支援要求,这是鉴定水准的事情。如果防卫军虽然很嚣张,但提出的支援要求确实很合理,很有水平,那么即使这个组织再恶劣,王辑也能捏着鼻子与之相处。
嚣张没关系,有能耐有见识就应该有指点江山的地位,但既嚣张又无知的话,王辑无法忍受。
“让我好好看看,要是你们的水平很低,那我马上出门叫你们滚蛋。”
翻过文件页时,王辑已经在心里做了这样的打算。
文件大致内容如下。
首先是支援场景的类型,防卫军的三军参谋部一致认为,目前在防线城市内部增设支援场景,对播种战役能够提供的作用是很有限的,而且很有可能因为场景过于臃肿,导致管理方面跟不上,最终被播种者有机可趁,造成更大的损失。
考虑到将支援场景放在城市外,建设在文明中,进行所谓改善文明生态是个选择,但放在自身文明世界,防卫军认为会让防线对文明失去吸引力,间接失去防区在文明的地位,导致未来防区人口补充只能通过囚犯与政令方式强行征调,防卫军认为防区以及猎人收集的资源,应当对文明进行垄断。
所以在此防卫军参考的是猎人模式,他们建议支援非掩体战争时间用的场景,来建设防线基础,而这些基础则主张修建在伦敦世界,将不列颠岛作为战略基地进行发育。就像猎人在那里支援成规模的月亮井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