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给你发言机会,你就必须讲清楚话,充分表明自己的立场与观点,别含糊其辞。”
毛利断然否定不死圣人最后的话,他说:“我没有理解错误的话,你刚才的话其实就是说自己怀疑毛利五大郎、老王、星际盗圣、灰石王、小蜜蜂五人可能都是青铜议会议员,通过暗中协作与相认一同害死了猎人一刀,并成功栽赃嫁祸与甩锅。是这样的话,请说出你的原因和思考出发点,你为什么会这样认为。请说清楚。”
“我其实只是一种猜测而已。”
不死圣人的软脸保持笑容。
“不,你是在暗示。”
毛利否认道:“你在暗示自己的观点,然后在我问原因时和稀泥而已。猎人不死圣人,你可能过去没听说过我的名号,没关系。但我想你有必要知道在我面前和稀泥的下场,如果你的身份还是猎人的话。”
“这就开始威逼啦?”
不死圣人惊诧道:“你用不着这么急咬我吧,心虚什么?你又当裁判又当运动员,应该保持些颜面上的风度吧?我要解释什么?我有这种想法是有客观原因的。你要让我硬说清楚,我怎么说清楚?这是大家都有目共睹的事情,你就是有嫌疑,猎人海螳螂也认为你有嫌疑,难道这种客观事实还要让我详细说明吗?毛利先生,您太仗势欺人了太针对了吧,坐在现在这个裁判位置上,不允许有任何不利于自己的言论?”
祭祀场内莫名地就有了股剑拔弩张的意味。
“我懂了。下一位老王发言。”
眼看再这样叫下去可能会让情况失控,毛利对此再没有深究,而是选择将发言继续进行下去,让王辑发言。
“我和饮水机悟道者是最后离开教堂的,一刀临死前遗言是给我们说重点是那支大箭。”
王辑毫不隐瞒地以此为开场白:
“我想我应该明白为何那支大箭会被一刀认为是重点,因为他知道自己的死亡与风暴烈酒的可能是一回事。是同一位议员而为,至少是相同性质的;而那支突袭的大箭很可能证明有新的议员浮出水面,并主动实施了对一刀的突袭。下午时毛利与一刀、鲍里斯同行,我在路上注意到他们从未有过肢体接触。所进行的交流也仅限于最开始同行的交谈。他们三位猎人同行我认为不一定非得是嫌疑意义,更可能有其它原因。比方说,议员从游侠开杀戒,杀掉已经被附身过的无意义者,而是否猎人团队还有这样的无意义者?”
王辑目光扫过祭祀场所有猎人的面庞,自己做出回答:
“有的,毛利与鲍里斯都说自己无法被附身,而一刀也说自己被附身后身躯会有能量异常反应可供识别,这三位猎人在议员看来,就是无意义参战者,所以一刀的死亡与自身的无意义有关。我对此不清楚的除却做事议员的身份与手法外,就只有一点,为什么死的是一刀而不是鲍里斯,我想可能议员认为一刀的威胁性更大,这点可以理解,因为截止到一刀死亡前他都是猎人中的战斗主力,而鲍里斯只是躲在人后开枪的家伙。毛利的话,议员应该知道自己无法通过这支大箭杀死他,乃至于可能根本无法伤到他,所以没有作为首选。至于最后杀死一刀的人,我没有掌控足够信息所以无法推断。发言完毕。”
“下一位,风暴烈酒。”
毛利对此完全没有评述与剖析,继续下一位。
“不死圣人有害我的嫌疑,也有暗杀一刀的嫌疑。”
风暴烈酒第一句开场白便针对了先前的发言者,话语简单直白:
“我遇袭时感受到的是从身体内部的创伤,我怀疑是议员常用的一种伤害转嫁能力。相信在场各位对此都并不陌生。当时在面对大树主要受到伤害的有海螳螂、五根大师、不死圣人三位。其中不死圣人更是被根须直接砸扁。我后来马上受到了同等伤害。除此之外我怀疑他的原因还有一点,就是他刚才的言论很有问题,以老王先前的假设为例,老王的先前的假设是在基础事实上,添加假设链条然后组成逻辑。不死圣人刚才的发言,也是在基础事实上添加假设链条,但在中间的杀人方式上并没有组建合理逻辑关系,五个人合力暗杀一刀的猜测也没有具体流程与时间、环境推测,他的怀疑是纯粹怀疑,而没有实在的合理假说。我认为他在混淆视听。发言完毕。”
风暴烈酒来势汹汹,矛头直指不死圣人。王辑其实能理解,风暴烈酒真正怀疑不死圣人,恐怕主要原因还不是自己遇险,而是刚才不死圣人的发言确实问题。基本上这种不理智,已经让王辑坐实不死圣人就是议员的想法。
因为截止到目前,除了海螳螂可能真的是智障脑子不够用,发言呈一锅粥、将能怀疑的全部拉过来乱炖的脑残格式外,其他猎人都没有脑残过,这位不死圣人也没脑残,而是故意扔掉理智分析来混淆视听,而且这锅最后可以让海螳螂背。
“轮到我。”
毛利发言:
“风暴烈酒的说法,在针对自己遇袭的问题上,不死圣人可能真的有嫌疑。但有关一刀的却不是。因为在今天的探索里,不死圣人没有受到任何伤害,主要是我们也没有遭遇到可以令猎团手忙脚乱的强敌。所以按你的诅咒转嫁式说法,不死圣人有害你的嫌疑,在这点和海螳螂、五根大师一样,但以此推论确实就没有害一刀的可能,他在这个问题上是清白的,这是现实。如果你们回忆白天所有经历的话,我想应该能够确定这点。”
他以此作为开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