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一十一章 撕破窗纸

起源树下的猎人 牧官 8224 字 2024-12-13

毛利突然问道:“议员为什么会攻击你?”

“谁知道呢,或许是看我老实老欺负吧。他们攻击人还需要理由的吗?”

老剑圣无奈地摇头。

这两段话说得极有水平,一者为自己发生的不明事故找到充分理由,二者是深化了众人对老王gang才挑头行动的质疑。这要是风风火火打半天,结果是搞错的话,那这件事情会变得非常古怪。于猎人的立场,王辑所做的这些就很值得怀疑了。

议员发起攻击需要理由吗?可能还真的不需要。

王辑用回响无声地观察了整个隐秘宫殿,坚持己见道:“我没弄错,当时确实有这回事。悟道者当时也看到了,他是反应速度最快的,还帮我砸死了那位拦路的巡礼者。星际盗圣虽然反应慢些,但也有模糊的印象,虽然他帮了倒忙没错。至于这些证据为什么失踪了,我也很奇怪,就像一夜过去后,不死圣人也莫名地突然失踪一样。”

王辑知道,或许自己真的是小看了不死圣人,这家伙可能没死,还很有可能就藏在暗中观察着一切。在场的猎人没有谁有机会处理这里的证据,唯一的可能就是那位不死圣人了,用绝对真理抹杀掉的存在,还有可能活着吗?

有些人不能,通过特殊的真理逻辑某些神就能做到。那位不死圣人是否也是这样,就是暂时不得而知的事情了。王辑在此提到不死圣人除了他确实是想到了这个被自己杀死的议员外,也有威慑的意思,如果议员能够听懂的话,他们应该懂,王辑突然提到不死圣人是什么意思。

“我也确实能够为作证,当时我也看到了。”

悟道者这时主动开口,为王辑作证。

“唉,看来这议员确实是可怕异常啊。”星际盗圣说道,“眼见不一定为实,我怕是我们在这里看到了太多虚假的东西,看到的都是幻觉。”这话说的意味深长,却没有清晰的所指与意图,既可以理解为对老王辩解的嘲讽与攻击,包括反击悟道者的证词,也能认为是为他个人在关键时刻的视觉恍惚所做感叹。

“好了,这件事留作事后讨论,现在时间还早。我们可以选择继续探索和收集灵魂,也可以给自己放假,提前回到祭祀场休息。毕竟走到这里,我们谁都不知道下一步去哪里,回去后可以认真盘算下。”

毛利制止了在这里无所谓地讨论下去。

……

祭祀场。

“灰烬大人,你回来了。”

防火女熟悉的问候,让猎人们这次突击作战后本就怀疑的心情落入了冰窟。坐在篝火旁,毛利一时也找不到最准确的开场词,因为他知道这个时间在理论上应该去说什么,然而要说这个话题的话,可能会让局面变得混乱。在找不准切入点的情况下,毛利在沉睡姿态中陷入了诡异的沉默,半天都没说话。

但他不出手,会有人主动出招的。

“话说今天是我的出局时间,不是吗?如果今天我们不再出去收集灵魂的话,我就可以自裁出局,按照公约的话,像我这样的出局者是可以完成自己最后的生命进化,然后自裁的,不是吗?”

自然之女选择了出动开口,语气出奇地冷静。她已经是被认为今天要出局的猎人,所以这种会议的约束力对她能够产生的作用确实不大。可以说在这关键时刻,她即将要起到不可思议的作用。王辑当听到她说话时,想到的是或许毛利还是手软了。

或者说毛利还是太大意了,他想留着自然之女这个点,来欣赏议员围绕这个即将出局的猎人做文章,看他们做挣扎,以此来获得更多信息。但实际情况是,议员方面根本没有试图保这个点,反而是通过其它方向打开了局面。

“你可以去进化自己的生命,然后离开这里。你在这次前哨对抗中的表现,我们事后会和你的军团说明,到时会有你的军团来对你进行处理。”

毛利熟练地说出了这番台词。

“好。”

不以为意的自然之女起身,在众目睽睽下来到防火女面前,进化了自己的生命后,重新回到篝火旁,“我突然还有些新的临终遗言需要补充,不知能否说完再离开这里?”自然之女问。

“可以。”

毛利回答。

猎人在出局前有什么话都可以说的,这并非不情之请,而毛利也想不到任何理由,来堵住自然之女的嘴。事实上这时阻止自然之女说话是极为不明智的,在当前这种情况下。

“我就是想给各位建议。”

自然之女欣然道:“让大家在今晚凌晨苏醒后格外留意,因为如果老王的行动有错,那么恶灵附身者将平稳度过今晚。得到第三次身份的查证。另外各位还记得那些巡礼者吧,第一次恶灵附身在王城下断桥找到的那位,各位应该都知道,他那里是可以为恶灵提供进化生命的,因为之前的前哨中猎人都知道了这点,后来恶灵都让其完全隐藏起来,不在祭祀场出现。昨天的自由探索让恶灵有了这样的机会,可能今晚过去,他就彻底附身成功了,因为昨天的自由行动,和今天老王的错误攻击。到时就有一位猎人,会因此而必须被树阵抹杀,前提是我们还得知道恶灵附身者是谁。”

自然之女说了这样一件事情,还是王辑所不知道的,但看样子参加过诸神之国前哨对抗的猎人都知道这点。没有人否认自然之女的话,连毛利都没有直接否认。

“那好,就这样了。我先自裁了,各位以后玩的开心。”

丢下最后一句话后,自然之女很坦然地自裁出局,完成了自己的所有任务。当然,不是她作为参战者的任务,而是议员能在她身上找到的所有价值。在自然之女自裁后,毛利还是久久不语,他应当是思考着白天的事情,因为发生的事情太多了,里面有太多细节需要考虑,在他立场上,确实出现了许多不明朗的地方,值得思索。

“目前的问题是,没有办法确认恶灵附身者是之前就一直存在的,还是在这次追击风暴烈酒后,又重新出现的吧。”

良久之后,毛利开口:

“我们走过的区域其实已经很大,很难说再有机会等到恶灵附身者露出破绽。所以想确定这点也非常地困难。如果以此做绝对定论的话,我也很难做到。我认为接下来不是我的时间,让各位坐在这里随心所欲的发表言论,我也认为是非常危险的事情,所以今天就此揭过。在这里我也不用举手表决,因为届时发言和表态必然会对立,我也会因此有失偏颇,你们可以在这点上进行举手表决,如何。”

毛利的意思是,他无论询问是否可以揭过这页或者必须把事情弄清楚,直接来要求态度的话,恐怕会很难办,因为在场多数猎人恐怕思绪还没他整理的清楚,所以他决定直接绕过去不采取表决,自己处理这件事,让在场的猎人对此表态,是否认可他这样处理。

还有,他要的是举手表决,不让说话。

“这样是不太好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