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柯塞汀问道。
忍者答道:“那是因为你介绍才成的朋友,他对我的欺骗,按道具效果的逻辑,你需要承担责任。”
接下来就是影忍领袖面如死灰的时候了,一如毛利所想的那样,这位顶级议员还是杀心太重,自以为即使知识压制在这里他也依然无敌。“你这次做的很好,我们故意分开其实就是为了勾引我们这位朋友回来,现在他果然回来了,而且看样子对你好像很有怨气。”毛利对意柯塞汀的行动表达了赞许。
“等等,这是你的计划吗?”
意柯塞汀瞪大了眼睛。
“当然,我们想要找出首字母A是不可能的,必须得求助于朋友,他看起来不是能够找到首字母A的剧本正在进行时,不是吗?”
毛利望着影忍领袖说道,正在这时,影忍领袖突然拔出腰间的忍刀冲锋,直逼毛利,但出手的瞬间就被早有准备的毛利用一块滑板挡住,“等等,这也是我的朋友!”意柯塞汀赶紧说道,直到这时影忍领袖才是真的面如死灰了。
他就不该还在留在这里对这两个猎人有想法。
“是的,我确实可以确认首字母A的位置。因为我们每个人身上都有固定的剧本,让我们可以不死,并尽力监控首字母A,完成任务。可惜这次剧本里没有专门对急支糖浆的免疫……”回答到这里,影忍领袖不忿起来,“friends啊,你们猎团是真不靠谱啊,不是前段时间就已经开始处理急支糖浆违规支援了吗?怎么到现在还没处理完?你们猎团的办事效率是真的差啊!”
“这个不能怪我们,我也是被这个道具给坑了的。”
意柯塞汀无辜道,他猛然回过头,问毛利,“所以这次我在你的计划中起到了什么作用?”“最关键的作用,你知道的,钓鱼不能没有鱼饵。”毛利回答。
“唉,看到了吧,猎团目前当家的这些主力猎人就是这种德性,我也是被利用吃亏的。”
意柯塞汀很遗憾地与影忍领袖、这位失而复得的friends说道。两位好朋友就差在这里抱头痛哭了。
“好了我的朋友,应该带我们去找首字母A了吧?”
毛利面无表情地问。
……
时间大约接近黄昏,从村里通往县城的公路上。汽车的声音在耳边很响,细雨中,王辑觉得眼前的世界不断地走向黑暗,他坐在自行车的后座,抱着前面蹬着自行车的女人,那背影如果没记错的话,应该是他的母亲。王辑蓦然记起,自己对母亲的记忆,基本都停留在这蹬自行车的背影上。
他不知道为什么就哭了出来,这种哭声不受控制,但很快王辑记起那时他哭的原因,因为坐在后座的自己鞋子脱落,遗落在了公路上,而那时还年幼的他在傍晚的细雨中沉沉欲睡,好像很久才注意到这件事情,然后因为这件事情而痛哭。
自行车停下来,女人很慌地转身问他怎么了。
“鞋子。”
照记忆中的那样,王辑抬起自己的脚告诉母亲,但重温梦境,王辑拼命擦干眼泪,试图从泪眼模糊中看清那个女人的面貌,看清自己的母亲,但他没来得及制止童年自己哭泣,母亲就已经将自行车停在路旁,将他留在原地,去路边找鞋子去了。
王辑转头望着那女人的背影,无法抹干的泪光里世界多有朦胧,沉沉欲睡的他半边视野已经陷入黑暗,他勉强发现鞋子就掉落在不到百米远的地方,现在看来那距离相当短,然而当时感觉丢掉鞋子的时间竟是这样漫长。他望着母亲将鞋子捡回来,交到他手上,他尝试睁大眼睛,去看清对方的面容。
然后如何努力他都抬不起眼皮来,最后一眼,他在昏暗中看到面前母亲的半边脸庞,那一切便全都支离破碎了。
“老大!我的天!我终于找到你了!”
意柯塞汀的声音在附近回响,刹那间所有的童年剧本落幕,最终王辑还是没能看清母亲的面容,而当他再去努力时,一切童年记忆都已经烟消云散,回头再无法看清。他低头看看看手上紧紧攥着的鞋子,母亲为他捡回的的鞋子已经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枚核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