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个穷哥们在上次第二次国府台合战里输的那叫一个惨,好在上杉家帮了一把才没有让他们元气大伤,不过很明显已经不能和北条家单独叫板了。
于是乎,李维不得已在上野又停留了十天,替新婚燕尔,乐不思蜀并且不负责任的“明智光秀”处理公务。
多么体恤下属的领导啊。
但是领导也是人嘛,他也需要休息。于是每天十五个小时的和玉子的娱乐时间就是必不可少的了。
什么?别人也想要和领导一样?对不起,那个时候你就不是人了。
最后,就连从越后赶回骏河,然后又从骏河一路赶回上野的加藤段藏都回来了,李维这才意识到家里面还有一位望穿秋水的旧人呢。
以头触地狠狠地磕了几下直到貌似有红红的东西流了出来,李维脑子清醒了之后这才拉上了自己的队伍在上野人民的欢送之下,重新踏上了回归越后的旅途。
顺道一提,这些天里李维的头发有所增长——基本停留在板寸的地步,总比那几乎可以晃吓人眼的亮度要强得多。
临行的时候,明智玉子单独送出李维五里路,最后几乎是靠在李维身上说道:“半个月内把竹中半兵卫派来!我把上野交给他。”
“半兵卫?”想起自己伪娘徒弟那张稚嫩的小脸,李维忧心冲冲的问了对方一句:“玉子,就那小子能行么?整个上野?别开玩笑了……”
“谁跟你开玩笑了?”最近玉子的白眼是越来越女性化,越来越让李维感受到一种叫做风情万种的神态:“半兵卫虽然年幼,但是我知道他有发展!老实留在你身边……嗤,我看你也没什么可以教他的了。”
“玉子!我强烈抗议!”李维不满的说道:“你那句‘嗤’是什么意思?”
“就如同你所想的一样,我会让信浓守大人来帮他的,毕竟……箕轮城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了。”
“信浓守大人?是长野业正老大人么?”李维哦了一声,心说如果再让半兵卫待在自己身边,的确有点耽误孩子的教育,随即点了点头道:“那好吧,如果是信浓守大人的话,那我也会放心的——不过,我还是不太放心,他实在是太小了……”
“跟了你五……不,都已经快六年了,半兵卫也快十六了,跟你辅佐御馆殿下的年纪差不多!有什么小的?有志不在年高,更何况你还可以派些心腹来辅佐他呢——我看那个前田庆次就不错。”
“前田庆次?他?哈哈……玉子你是不是这些天脑子不太正常了?”李维夸张的笑了一声,看了看身后五十米开外的前田庆次——除了玉子和自己以外,别人被要求离开一段距离——总之,李维看着前田庆次的眼神里充满了……纠葛,到底该不该信任对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