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你么?我认为可以和管仲相提并论!”好不容易咳完了,竹中半兵卫抬头就是一句。
“咦?”李维大喜过望——管仲啊,发明了妓院这种社会产业的伟大人物,一向是自己心目中的偶像级别人物啊:“为什么?你认为为师我是管仲?”
“因为您和管仲一样——都属于那种特别有才却又特别缺德……厄不是,特别不注重纲常伦理的人。”竹中半兵卫心说好悬没把实话说出来:“说实话的话,御馆殿下遇到了您真的是她一生中,身为关东管领最大的幸运,身为毗沙门天再世最大的不幸。”
“……我虽然让你说实话,但是我却没有让你说这么直白!”抓住了自己少年军师的脑袋,李维就是一顿猛揉,揉的对方捆在脑后的马尾都散落了开来。
“师……师父……”
“唉……不过你说得对。其实我也没想到竟然事情会变成这副样子。”李维叹了口气,重新坐了下来,对面前的竹中半兵卫说道:“现在只有咱们来两个人了,我也说些不应该由上杉李中人说出来的话,但是却是你师父李维想说的话——丫的我根本就没想到我能成为小田原城的主人!”
“??师父……”
“听我把话说完。”一伸手,阻止了面前竹中半兵卫的话,然后开始了吐苦水:“我很难想象我究竟是怎么成为一个可以杀人,也可以被杀的武士……唔,可以说是被逼无奈!我第一次出阵就是当年主公被迫反抗她兄长长尾为景的时候,当年主公向我保证,绝对不会有一个人跑到我面前来。嘿嘿嘿……主公可真是个信守承诺的人,的确没有一个人呢,一群人跑到我面前来!其中一个,就是长尾政景。哼哼,还好当时我天神附体,可能的确是我适合当一个武士刀口舔血?反正我没死——不过却几乎被暗箭所杀。”
“恩恩,这个我知道。”竹中半兵卫点着头,一副心有戚戚焉的样子说道:“您在军中几乎都成为神话了,人家说您真的是地狱里爬出来的鬼怪。不论怎么打,也不会打死!”
“……我就当赞美听着就可以了,还有,这种传闻谁信谁是大傻X。”李维不屑的撇了撇嘴,但是却又不安的活动了一下肩膀,道:“现在,他们口中的那只鬼浑身的刀口还在难受,肩膀还疼得很。”
“师父,那就请让徒弟给您捏捏肩膀吧。”似乎是心有所触,竹中半兵卫走到了李维的身后帮着李维开始按摩。
“哦?那真是劳烦你了呢,竟然让堂堂的军师大人来给我这个特别缺德的人来捏肩捶腿。”李维一边享受着,一边如是说道。
“您是说的哪里话?在下不论怎么说,也只是您的徒弟不是?”
“嗯……那就谢谢了。不过跟你说一件大事,希望你能给点有用的建议。”李维笑了笑,这种苦力还真的是天上难找,地上难寻啊。
“师父您请说。”
“你看,足利将军已经掌了二百年的权了。是不是也应该让他们下来了?如果他们不愿意自己下来,我们也就只能勉为其难,用非常规手段来帮他们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