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厌读懂了顾惜年的意思,这才松了口气,急忙抱着顾惜年回了屋子。
担心他怕黑,褚厌又将只剩下一点点灯油的灯盏点燃了。
他紧接着第一时间将顾惜年放回了被子里,又将门关好,缝隙也用棉衣塞住方才上榻躺下。
顾惜年还在担心荧惑的伤,故而一见到荧惑上榻便着急的用爪爪去掀荧惑的亵衣。
亵衣很快被掀开,荧惑果然是被打的满身青紫。
顾惜年心疼至极,本能的伸出舌头小心翼翼的舔了舔荧惑腰间的青紫。
察觉顾惜年的动作,褚厌却是倏然僵在了原地。
很快,他的耳朵就红了个彻底,连带着脸上都热的不行。
就当他莫名心虚的不知该如何之际,灯盏里的灯油却是彻底耗尽了,整间屋子顿时就暗了下来。
褚厌松了口气,顾惜年也倏然回过神来。
他发现他好像态度转变的有些快了,之前还那样,现在又这样……
不过,管他呢,反正他现在是只兔子,不需要解释。
顾惜年理所当然的想,又不由的往褚厌怀里蹭了蹭,心疼的呜咽了许久……
————
翌日,一人一兔被迫起了个大早。
因为昨晚后半夜突然就刮起了大风,将本就摇摇欲坠的窗户彻底吹的掉了下来。
他们挨到早上实在受不了了,只好起来修窗户。
可惜褚厌如今还小,够不到高处,只好搬了几块石头垫着,愣是废了一上午的功夫才将窗子装回去。
顾惜年做不了什么,只好在底下喊加油。
当然,也只有他知道自己是在喊加油,褚厌听到的只有‘咕咕’声。
此时已经到了中午,褚厌见太阳挺好,便带着顾惜年在台阶上坐下来吃午饭。
褚厌拿出了昨夜剩下的一个馒头,顾惜年面前则是放着两块糕点碎。
一人一兔难得的温馨,却还是被突然出现的褚哲彻底打破了。
褚哲昨夜回去想了又想还是觉得不解气,所以今日理所当然的又来找褚厌的麻烦,却是没想到看到这样一幕。
褚厌身边的兔子实在是太好看了,他看的眼睛都亮了一下,继而想都没想的朝着身边的侍从吩咐:“去,给本殿将那只兔子抓来。”
褚厌闻言顿时慌了,忙不迭抱起顾惜年护在怀里,可他一个半大的孩子又怎能阻止的了几个侍从,顾惜年很快就被抢走递到了褚哲手里。
褚哲得了好今日便不准备再动手了,抓着兔子就往外走去。
褚厌见状眼睛都红了,挣脱几个侍从的桎梏就追了上去,阴沉沉的厉声开口:“褚哲,把娇娇还给我!”
褚哲丝毫没有意识到褚厌的不对,听罢竟是停下脚步笑着道:“娇娇?你竟给一只兔子起名叫娇娇?可惜了,你的娇娇马上就要变成烤兔子了,他的皮就用来给本殿做个荷包好了。”
闻言,褚厌眸底渐渐浮上阴鸷,周身逐渐被黑气缠绕:“褚哲,我再说一次,你将他还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