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骁尧的尾巴本就是敏感至极的地方,哪经得住又拽又拉还用力捏,在最初被大力拽回来的时候狠狠的痛了一下后,这会儿酥酥麻麻和微微的钝痛叫他难受死了。
可怜的季鼠鼠趴在玄渊身下无声哭泣,泪水沾染在高洁脱俗的小脸上好不可怜。
一条灵巧的舌头刮过小妖的脸上,将那些泪水__扫过,卷入口中。
真是可怜。
真是想狠狠的爱他。
看着恍若谪仙的小妖在身下哭泣的模样,让玄渊心疼,也让他愈发兴奋。
玄渊胸腔里的热度游走扩散到了下腹,很快整个身体像是进了火炉,一点点的热度对于玄蛇来说都是温暖,都是炙热。
尾巴上的疼痛感消失一尽,温柔的抚摸和大妖精纯的妖力治愈了先前所受到的伤害。季鼠鼠感受着尾巴上一下又一下的揉捏按摸,整个身子都颤动着。
“别别!不要
季鼠鼠的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也喘得不成样子。"不要?不要这样?还是不要这样呢?”
每问一次,玄渊按抚的地方和力度都在变化,把季骁尧弄得只顾得上喘气,连一句话都说不出口了。
"不要跑,不要怕,我会让你舒服。要是再敢逃离我,那就只有痛了,你自己想好了。”玄渊俯身轻轻压住了小妖的身体。
“玄渊,我会受不住的,不要
季骁尧想说不要做太过,并不是想要拒绝玄渊,但是话未能说完。
“你叫我什么?”
小妖两次都对他说不要,玄渊的脸色沉了下来,满脸不悦与欲火混在一起。
"玄啊!”
玄渊又掐了一把季鼠鼠的大尾巴,凶恶的问:“叫我什么?”"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