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警官跑去给他们开门,不住的发抖,见他们出了门,便哀求道:“孟老板,我真的不知道是傅先生……”
孟青忍着火气,低声的说:“那个女人到底什么来路?若是共 党,今天的事情就算了,你也不许同别人声张,别说三爷认识她!知道么!”
小警官连连的应道:“知道知道!”
孟青走出去两步,又回过头来,说:“她若真是共 党,对外不许用她在舞场里的名字,不许公布她是哪个舞场的,你知道么!”
小警官愣了一下,头如捣蒜一般,连连的点道:“不会不会,不会让她跟傅先生扯上关系的!”
孟青单手搂住傅玉声的腰,另一只手取了钱包出来,丢给小警官,说:“记得我说的话。”
小警官又惊又喜,连忙捡了起来,应声虫似得说道:“记得记得!孟老板的话我一个字不漏都记得!”
孟青这才半扶半拽的将他带出了看守所,傅玉声被他搂得极紧,觉得这姿势太过古怪,却也不好就这么醒来,只好生生的忍着。又想,不是说给我家里打电话么,怎么来的反倒是他?
孟青是坐着黄包车来的,上车以后就着急的同车夫说要去英租界的西人诊所,傅玉声听他这么紧张,实在装不下去,只好坐起身来,歉疚的说道:“孟老板,其实不必了,我没甚么事的。”
孟青吃了一惊,连忙松开了手,一双手不知放哪里才好似得,一张脸憋得通红,看他神色如常,才埋怨道:“三爷,你什么时候醒来的,怎么也不吭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