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妄言心里松了一口气。
有这玩意在,就像有第三双眼睛在看着他们似的,什么也不能做,什么也不能说。
顾妄言坐近了一些,把手放在边缘烤着:“霆哥,你别拿我当小孩来看待了。”
按照活过的年纪来说,他上辈子死的时候是二十六岁,和现在的沈向霆是一样大的。
尽管因为被陆放斩断了社交,导致他和外界没有过多接触,心理年龄还不到二十六岁,但重活了一世,也不至于再像上辈子那个十八岁的小傻蛋,轻易地被人骗走。
吃一堑长一智,他要是还傻乎乎的,就白死那一次了。
“不拿你当小孩,当什么?”沈向霆笑意有些冷,起身把上衣和外套脱下来放在刚才制作的简易晾衣架上烘干。
“我们可以当朋友啊。”
“可我不想跟你做朋友,”沈向霆脱口而出,许是觉得语气太硬了,侧过身去转移话题,“把衣服脱了烘烘吧,感冒就麻烦了。”
顾妄言看着他侧身不看,脱掉了自己的上衣挂上去,低声说:“霆哥,你其实已经看到我身上的伤了吧?”
所以才刻意避开视线。
昨天半夜里,他不是出现幻觉,是真的看到沈向霆了吧?
他昨天就知道了,所以今天看到他脚上的伤才没有反应。
已经挑明了,沈向霆便转回了视线。
他昨晚看到的,只是冰山一角,顾妄言的身上,到处都是鞭伤。
光线昏暗的洞穴中,沈向霆的眼睛里闪着阴冷的眸光:“你就那么爱他?爱到让他作践你的身体?”
顾妄言坐下来,眼里黯淡无光,看着他们面前的那堆火说:“霆哥你是不是也觉得我挺下贱的。”
对于他的用词,沈向霆眸色一深,也?“还有谁这么说你了?陆放?”
他是避讳让人看见他身上的伤的,如果不是巧合,他也不会看见。
这么私密的事,知道的人肯定不多。
那个人,只能是陆放。
沈向霆是这么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