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妄言问:“霆哥,我到底哪里值得你喜欢了?”
沈向霆的眉目忽然一蹙:“哪里都值得。”
“总有个理由吧。”他失笑。
“理由?嗯……”沈向霆沉沉地拖长音,放开顾妄言,整个人松垮地坐着,像是思考着什么很重要的事,嘟囔着说,“不行,不可以说,说了我人设就崩了。”
啊这,有一说一早就崩了。
“没事,你说,霆哥在我眼里永远都是神一样的形象。”
“拉钩,”他伸出手,“我说了,你转头就忘掉。”
“好的。”顾妄言骗小孩一样跟他拉了拉钩。
反正明天酒醒你还记不记得都是个问题呢。
“就是……”沈向霆仰着头看他,眨了下眼说,“你从后花园的墙上翻下来的时候,那副倔强又抗拒我的样子,激起了我的征服欲。就是特别喜欢,想把你欺负哭,想听你求饶。”
“……”
行吧,霆哥对自己还是有一定的自知之明的,还知道这番话会崩人设。
他哪能想到,那个看起来正经的邻家哥哥,每次看见他脑子里想的居然是这些酱酱酿酿的东西。
衣冠禽兽!
沈向霆忽然笑了一下:“想想就好爽。”
顾妄言看了看四周,好的没人,要是被人看见他霆哥这幅痴汉样,人设就崩稀碎了。
“哥,那会儿我才十七岁,你会不会太禽兽了?”
“对,我太禽兽了,我怎么能这么想……”沈向霆突然开始审判自己,“那可是弟弟啊,我怎么能这样……沈向霆,你这个人渣!败类!”
“不至于不至于,”眼看他要抽自己耳光子,顾妄言赶紧抓住了他的手,安抚了下,“没事,现在我成年了。”
“成年了……”沈向霆站了起来,捧着他的脸笑起来,“成年了好啊。言言,陪哥哥做快乐的事好不好?”
顾妄言哭笑不得,这是哪来的老色批。
被他抱着,顾妄言心里闪过了一句话,所有的一见钟情,都源于见色起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