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松开他的脚踝,将他从沙发里扶起,却将他堵在角落里,屈膝压在他的双腿上,让他没有任何退路。温虞可怜狼狈又孤立无援,在极度的惊慌失措之下,想要高声大喊救命。
但他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双眼就被男人宽大的手掌捂住了。视野内陷入昏天暗地的黑,连带着听觉也变得迟钝起来。他仿佛堕入吞噬一切的万丈深渊,在惶惶惊怕中生出浓浓绝望来。
“救——”温虞在黑暗中做最后的挣扎。
男人摘掉脸上的面具,一边吻上他的嘴唇,堵住他没说完的话,一边将手伸入他的拉链里。
温虞的大脑一片空白。
“现在知道怕了?”面前的人停下动作问。
温虞呼吸顿住,身体僵硬没有答话,被他捂在掌心里的眼睫毛,却像是浸泡在雨中,悄无声息地洇湿开了。
二楼走廊的另一头,程期年带着满身烟味,推开了沈一鸣的包厢门。
坐在里面的两人闻声抬头,沈一鸣率先看向他的脸问:“结束了?”
“结束个鬼。”程期年走过来大剌剌坐下。
闻到他身上的烟味,沈一鸣轻轻皱起眉来,“你跑出去抽烟了?”
程期年瞥了他一眼,“什么叫我跑出去?老子被提前赶出来了。江耀那小情人的影子,我可是半点都没见着。”
“赶出来了?”沈一鸣的眉毛皱得更深,“你被谁赶出来了?这地方没人能——”
“江耀。”程期年打断他的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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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年x月x日 晴
我出差了,老婆要去陪别的男人喝酒。
我后悔了,偷偷买机票从国外回来了。
老婆太傻,让我来教教他,什么叫做人世间的险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