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陈行看到闻柏意被顺利拦下,心里觉得舒服痛快,压根没看这一轮是什么拍品,也高高举起了牌子。
“套出来他去哪儿了。”这条短信发完,他卷起大波浪的长发绕在手指上,放到鼻尖轻嗅,露出了一个餍足的表情。
他想了想站起身,决定再去恶心恶心闻柏意,让他能够度过一个最难忘的夜晚。
晏陈行走过去的时候,闻柏意正在和嘉禾的陈董聊天。陈董就是刚才和他们一起竞拍珍珠袖扣的老总,这种非生意场上的竞拍本来也不会结仇,看到他加入进来,也和善地举杯示意:“早就听说晏家的小少爷从部队里出来了,就是一直没碰上。今天可算亲眼见着了晏总挥金如土的姿态了。”
“做公益嘛,自然是多多益善。那枚珍珠袖扣已经安排人送到陈夫人手上了,君子不夺人所好。”他抿了一口红酒,看着闻柏意脸上露出不屑的神色,更是得意地笑道:“其实一开始就只是想举个牌,看到陈董也想要就打算让了,没想到闻总加进来了。”
这话明里暗里地说抬价的人不是他,而是闻柏意。绕个弯子倒变成了是他花了大价钱为陈董夫人拍到心仪的东西。
“只是我特别好奇,闻总原来也有肯放手的东西。”他倾身贴到闻柏意的身侧,用只能两人听见的耳语说:“其实不放手也没关系,反正我们一向喜欢抢同样的东西。”
两个光风霁月的男人站在一起,自然成了舆论的暴风眼,隔了两个圆桌的几位老总碰了碰杯,眼神瞥到他们,用酒杯挡住了唇压低声音交谈。
“那个就是晏家刚回来的少爷?”
“刚从部队里出来,听说本来年底就能再往上升一级,偏偏非得要转业出来了。”
“他和闻柏意怎么这么不对付,这都是斗得第几回了。”
“谁知道呢,听说以前读书的时候,两人本来关系挺好的。两家原本都是世交,一个北城政界一把手的长孙,一个军区大院少爷,这组合放在北城就是王炸,家族利益还勾到一起,竟然能说翻脸就翻脸了。”
“晏家这个我没接触过,但闻柏意可是个滴水不漏八面玲珑的人,得为了多大的事才放着这么好的资源都不要啊。”
“谁知道呢!你看刚才他们两人抢的多凶,这真是蚌鹤相争渔翁得利了。”
“嘘,小声点,人过来了。”
身后的议论声纷纷杂杂,闻柏意冷哼一声,从那几人旁边走过,冷冷得露出警示的眼神,那几个人慌忙闭嘴,神色尴尬地迅速转移话题。
闻柏意看着晏陈行放在大波浪腰上的手,想到那只手可能也碰过许时延的身体,突然就后悔,今天应该把许时延也作为小情人一样带来这个会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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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柏意:“我老婆跑了。”
晏陈行:“我去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