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务总监施施然坐下,开始把玩自己新换的手机壳,慵懒随意地问:“许先生是来找安和拉赞助的吗?”
许时延点点头。
“那等会您的项目阐述可得说的精彩些,毕竟安和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我们对投资项目可是非常挑剔的。”
开发总监也看了一眼许时延,又低头看表,小声地说:“还有15分钟啊,抓紧点吧。”
魏先生是一位六十多岁的老者,不稍片刻就步入会场,见到许时延的第一眼就露出兴奋的身材,快步走过去握着许时延的手,说:“原来大名鼎鼎的Cloe先生,竟然藏在景逸科研所里。久仰大名,Cloe先生竟然愿意来我的安和,真是令我们这里蓬荜生辉啊!”
秘书惊得抚了抚眼镜框,微张的嘴半晌都合不住,在这个行业内Cloe xu这个名字伴随着不断的科研获奖和学术论文刊登,早已经是如雷贯耳。
其他三位总监中,开发部总监的反应最大,几乎是从椅子上弹了起来,冲到离许时延几步的地方停住,怔愣地说:“Cloe xu,Mr xu?我的天,这可是大神啊!”
所有人都想不到,Cloe xu竟是这样一个弱不禁风的男人。
许时延抽回手,从衣兜里取出一个U盘插在电脑上,拖着疲惫的声音说:“景逸的蝴蝶项目是目前国内唯一的关于镜像生物学在多种病症修复DNA因子可行性实施项目。所有成果所属权都已经由我进行了专利申请保护,并不属于任何第三方企业。目前闻氏集团打算单方面解除合同,暂停蝴蝶项目,我作为拥有人有权寻找更合适的注资方。”
“据我所知,科研项目背后一般都有三个以上的资方,为了防止供应链断裂,从不会把鸡蛋放在同一个篮子里,许先生为什么第一个考虑的反而是之前从没接触过的安和?”
“我们确实有四个以上的融资渠道,但景逸制药是行业内的龙头,如果他宣布撤资并发布对项目的不识数据,短期内是不会有信任我们的资方进驻。而蝴蝶项目现在正卡在关键时期,一旦资金链断裂,培养舱里的细胞因子跟不上营养供给,项目的研究就前功尽弃了。”
“我赔不起第二个七年了。闻柏意就是拿捏着这一点,才敢提出撤资。我来找您的理由很简单,单纯为了赢景逸制药一头,您就会选择相信我。”
魏先生闻言一怔,露出老谋深算的眼神,啧啧两声后说:“闻氏竟然舍得放弃这么一只肥羊,可真是被好事儿冲昏了头脑。”
许时延头脑发昏,没听出魏先生口中的好事两个字,只关切地想要和他商讨正事,翻着一些项目介绍资料,说:“这个项目的可行性和市场前景在这七年里都是经过反复推敲的,安和如果能成为它的下一个资方,最多三年就可以铺入市场获得盈利。”
“闻家种树,我来摘果,有趣,有趣!”魏先生拍手称赞,乐得扬手叫来秘书俯耳吩咐:“去华悦定一桌私宴,中午我要请许先生好好喝一杯。”
“我不喝酒。U盘我留在这里,魏董事长可以先和您的董事们商议,在七天之内给我一个结果。”许时延关闭了屏幕投影,把U盘推过来,咳嗽了两声后屈指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说:“我现在的体表温度应该超过39.5度了,得先去一趟医院。”
魏先生闻言大惊,方才的许时延虽然看着气若游丝,但对整个项目的分析讲解有条不紊思维缜密,半点也看不出来烧糊涂的模样。这人竟是顶着如此强大的意志力撑到了最后一刻,看起来是个对自己也狠的人物。
许时延掏出手机,拨了晏陈行的电话,才说得一句:“我这边结束了……”
人就晕了过去。
会议室乱成一团,开发总监冲到最前头,紧张地把人抱起急急喊着:“快快快,我办公室有个轮椅,快去给我偶像拿来!”
晏陈行强硬地越过关卡,还在和保安纠缠时,看到从电梯里被推着轮椅上送出来的许时延。魏先生神色紧张地跟着,看着晏家的公子也是一愣,急忙宽慰道:“办公室备了退烧药,已经喂给他吃了,医院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开绿色通道了,我们现在就赶过去。”
晏陈行把人打横抱起,用额头抵着许时延的,察觉到惊人的温度之后低骂了一声:“去你大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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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张爽到了留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