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更人先是震惊,随后眼神猥琐,故意扬着声音道:“呦,这种事儿还能在大街上干啊!”
林肆北抬头,清冽冽地朝着那打更人投过去一记冷刀,一时阴风骤起,打更人手上提着的灯笼炸开,蹿出了大片的火光,映照出的林肆北的一张脸犹如地狱阎罗,但片刻便燃烧殆尽。
打更人吓得掉了锣,双腿哆嗦着,顺着裤腿滴滴答答地往下滴着什么,踉跄着撒腿就往后跑。
我闻着尿骚味儿,皱起了眉头。
被误会与人在大街上野合,而且极有可能是我被认为成了一个姑娘,这让我觉得奇葩又不自在。
我正想从林肆北腿上下来,林肆北却直接跟抱孩子似得,托着我的屁股将我给整个抱了起来。
“你干什么!”
“自然是换个地方。”
“......你先放我下来!”
“不要!”
他还真将我当个暖炉不肯撒手了
但贴合在一起的身体是真的暖和。
算了。
“等到了天亮,我们喝一碗粥暖暖胃就回去。”
“师兄,”林肆北走着,脸从我的肩窝起来,问我:“那我能吃十个包子吗?”
“......让你吃一个就不错了!”
“一个也行。”
“......”
我怎么觉得我被林肆北骗走了一个包子?
天色微亮的时候便有一个大爷推着一个板车出来摆摊。
热腾腾的黑米粥入了胃,让我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活过来了。
我看着喝着粥的林肆北,脑子不可控制地想了许多的事儿,想到最后,我叹了口气,对着那大爷道:“再拿一个包子!”
林肆北将包子递到我的嘴边儿,让我先咬一口,我看着他,一口下去将一个包子咬的只剩下一点儿月牙状的面圈儿。
林肆北看着手里剩下的那点儿面圈儿,看了良久。
我嚼着包子哼了一下。
小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