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肆北一时没能说出话,只是目光灼灼地看着我点了点头。
我看着他笑了,觉得并不是每个男孩子都跟我一样,长大了就不喜欢吃糖了。
我拿着包裹去见了师尊,将此次采办来的药草给他。
可等我打开包裹的时候......
降雨草!
师尊一眼看到降雨草,也是有些惊讶,随即便皱了皱眉,问:“宵儿,这降雨草你是多少银子拍下的?”
动了这个包裹的除了我便只有林肆北,可是我一直跟他在一块儿,他怎么弄到的?
拍卖下降雨草的那个男人就在我们的身后。
当时前半夜场结束的时候......
他该不会是偷的吧!
我说:“......就七八万两银子。”
“宵儿!”师尊知道根本就不可能,有些无奈地问:“你是不是用了你大哥给你的银子?”
我直接矢口否认。
“我大哥这次没给我留银票,就给我......留了一个镯子。”
师尊也是听说了镯子的事儿,一时怜惜又占了上风,说话的声音也开始变得温柔耐心了许多。
“那镯子呢?”
“......我送给一个姑娘了。”
“......”
“师尊不信的话可以去问林肆北!”
最终......
“宵儿,”师尊将手放到我的头上,“那姑娘若你是喜欢,就先带回来给为师见见,你看你,上来就把镯子给送出去了。”
我哪能将那姑娘给带回来啊......
我说:“......那姑娘,那镯子......送就送出去了吧,而且那镯子当天晚上就又被人给抢了,反正挺复杂......”
我解释不清了,到底是将事情一五一十地跟师尊说了,甚至安媚儿是魔教圣女的身份,甚至我曾经让林肆北坠入蛇窟的事儿。
师尊震惊不已,也不知是为我曾经对林肆北做的事儿,还是因为我居然跟魔教中人接触这种事儿。
他的手攥的发抖,“宵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