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沈致怔怔地看着宋小舟,从梁慕的搀扶里抽出手,踉跄了一下,跪坐了下去,拿着剑,也帮着宋小舟挖棺。
宋小舟拿手挡住,护犊似的,恶狠狠地瞪着他,“不要碰他!”
“我们和你们不同路。”
沈致的剑若非收的快,只怕要将宋小舟的手捅个窟窿,他犹豫了一下,道:“也许,陆衡还在。”
宋小舟一愣,眼中燃起希望,“真,真的?”
沈致说:“我师哥的剑本就不是针对陆衡,但他是鬼,为剑芒所伤难以避免。而此处有封魂阵,陆悬方才开启了封魂阵,也许,将陆衡的魂重新困了回去。”
宋小舟愣了半晌,咬着嘴唇,看着面前的孤坟,说:“一定是这样的,谨之一定会没事的,一定会的,”他魔怔了一般,双手挖着坚硬的泥壤,口中翻来覆去的,都是那么几句。
突然,他的手磕上了一块坚硬之物,宋小舟不顾皮开肉绽的手指,擦了擦,眼泪顿时落了下来,“是棺椁,谨之……”
一樽漆黑厚重的棺椁在三人面前渐渐露出原貌,棺封死了,边角都拿着三寸长的铁钉,暗红的,浸透了干涸的血渍,诡异阴森。
宋小舟要开棺,沈致拦了拦,看着他,说:“你想好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