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这副浑不在意的模样,晏子修却忽然居高临下的笑了一声。
“你忘了,即便是雌伏身下,我也是男人。”
晏子修的语气带着极度危险的寒鸷,他微微俯下身,反手扣住景绍辞的下巴道:“我自然也可以上、你。”
景绍辞倏地睁大黑眸,他立刻摆脱晏子修的桎梏,但却为时已晚。
刚才俯身的时候,晏子修就已经挑开了他的皮带扣,这会扬手一抽直接化成了一道泛银的线环。
线环如同活物一般迅速捆住景绍辞的手臂,眨眼之间便下滑束缚住了他的手腕。
晏子修脸上依旧带着冷笑,一把将人拉了起来,拽到了落地窗前。
“你这楼层位置刚好,四周建筑都矮上不少,只有我们看别人的份。”
他话是这么说,可偏偏就是这种才最刺激,这些他们垂眸就能看到的人,只要不经意间站在窗前抬头一看,自然就能看见云昇总裁正被抵在玻璃上。
“晏晏,”景绍辞喉结上下滑动,“我刚才是逗你的。”
晏子修在他身后将人朝落地窗上压实,语气略微上扬道:“没你这份逗弄,我还起不了这份兴致。”
衬衣下摆从裤腰被拽了出来,眼看就要弄假成真,景绍辞急道:“你说过你以后都不想做攻的!”
晏子修的手指从他的后腰缓缓划向前侧,不仅如此,还轻轻的咬了一下他的耳朵,“可你也说过,你最想跟爱人在落地窗前亲热。”
“既然是你的心愿,我自当要为你达成。”
要亲热也该咱俩反过来啊!现在这种算怎么回事?!
“晏晏,你先冷静一下。”景绍辞试图稳住他的情绪,“我们先进休息室行不行?”
“不行。”
晏子修拒绝的很干脆,“你就在这把话说清楚。”
景绍辞愣了一下,“什么话?”
他不就是调戏了两下自家爱人,怎么听着这里面像是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变故?
“你跟季望舒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现在还记得在那篇帖子里两人的合照,虽然一看服装就知道是毕业照,但上面的季望舒却笑的格外明媚。
“季……”景绍辞感觉胸口像是被噎了一下,“季望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