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伸手摸了摸,果然很烫。
“怎么这么容易就害羞?”梁秋驰故意逗他,“你在一线指挥的时候,也会这么红着耳朵下命令吗?”
“……不会。”莫辛小声回答。
梁秋驰指尖触摸到的皮肤更烫了。
“真不会吗?小莫将军你现在的样子可没什么说服力。”
梁秋驰的手指在莫辛颈间与脸侧四处游走撩拨,他的腕间还有白天被手铐锁紧时弄出的淤痕,青筋蜿蜒微突,很容易让人浮想联翩。
莫辛看了一眼,原本宽松的裤子就变得有点紧绷得难受。
他慌乱地握住梁秋驰的手,不再让他四处煽风点火。
梁秋驰不逗他了,让他专心开车。
两人回到17号营时,本该漆黑一片的高墙之内却是灯光四起,梁秋驰和莫辛对视一眼,快速换上狱警的制服,趁乱混了进去。
越靠近A监区,现场越是混乱。
口哨声还有起哄的吵闹声不绝于耳,核心监区的各个监室门都大敞着,罪犯自由奔走欢呼一片,地上散乱着各式各样的日用品,空中纷纷扬扬的卫生纸屑还在不停地往下落。
另外还有些大块头的罪犯聚集在A监区的门禁前,试图暴力破门。
门禁之外的几名狱警手持警棍,不时敲几下铁门,高声吼着,试图将这些人吓回到各自监室里。
“怎么回事?”莫辛冷声问。
一旁的狱警看到他披着件军装外套,不禁凛神,捅了捅前排维持秩序的同事。
那人不耐烦地回头,在瞥到莫辛的脸后,迅速换了副样子,赶紧小跑两步来到莫辛身边,给他递烟的同时,连声将刚才发生的事简短汇报了一遍。
原来是A407的犯人中枪而死,狱警和医生来拉人的时候,被其他监室的犯人知道了,他们激情抗议,没想到其中一个监室的电子门发生故障,竟被关押其中的犯人冲了出来。
这人不仅把狱警打伤,还劫持了医生。然后暴动就这么一发不可收了。
“现在人质在哪?”莫辛叼着烟,竖起一根手指阻止了狱警要给他点烟的动作。
“已经被打晕了,不知道被丢在哪个犄角旮旯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