胥晖跟个复读机一样:“小柏,过来呀。”
他戴着口罩,但柏繁直觉他在笑。
胥晖提前打电话给酒店预订了午餐,让Bowen打包拿到蒋光勋的房车上。拍戏是项体力活,他们拍了一上午也饿了,靠近房车就闻到饭菜的香味。
蒋光勋的房车内部构造和胥晖的房车相差不大,颜色以黑、白、灰为主。柏繁走进去,就联想到他和胥晖在房车上做爱的那段荒唐记忆。
不知道胥晖是不是也想到了同样的事,意味不明地朝他挑了挑眉。
柏繁皱眉,他就马上收敛了表情,坐下来把饭菜的包装盒揭开:“刚刚看你们拍戏,还挺有意思的。”
他问蒋光勋:“你之前不是去拍电影了吗?怎么又想起来拍电视剧了。”
蒋光勋:“我本来就是演电视剧出身,有什么奇怪的。我演电影挑不到好的本子,还不如来演电视剧,再说看剧本觉得挺对胃口,陈导又是合作过的,就接下来了。”
胥晖:“你们这部剧计划拍多久?”
“将近三个月吧。”蒋光勋说,“拍完差不多就跨年了。”
胥晖看似随意地又问了几个问题,蒋光勋笑:“怎么?敢情你是来采访我的啊?”
绕了大半天,没有问到重点。胥晖不问了,闭嘴吃饭。
吃完饭,蒋光勋不知从哪儿摸出一副扑克牌,提议斗地主。胥晖总摸到地主牌,牌差牌技更差,还非要当地主,连着输了好几把。
“赢得太容易,我和小柏都没点成就感。”蒋光勋说,“就你这运气,你可别沾赌。”
“不赌。”胥晖说,“我是五好青年。”
“得了吧。”蒋光勋说要下车抽根烟,问胥晖要不要一块。
胥晖说不抽,然后房车上就剩下他和柏繁两个人。
胥晖突然不知道什么:“吃饱了吗?”
柏繁:“嗯。”
胥晖:“和蒋光勋相处得怎么样?”
蒋光勋是外向健谈的Alpha,又能和人保持合适的距离感。柏繁说:“还不错。”
胥晖:“你这边拍戏的话,学校那边是请假了?”
柏繁托着下颔,有些困意,声音缱绻:“你这是又开始采访我了?”
胥晖把车上空调的温度调高了些,把身上的风衣外套脱下来递给他:“你困了就趴着睡一会吧。”
柏繁不客气地接过来,嘴上嫌弃道:“你怎么还喷了这个香水啊,不好闻。”
胥晖不同意:“你不觉得这个香水闻上去就很贵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