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束是由花店专门配送的,但别在花里的卡片却是严律清亲手写的。
[店长说“向日葵从太阳升起便一直默默追随它直到落山那一刻”。
如果我是向日葵,那你一定就是我的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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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清字。]
小小一张卡片,容浅捏在手里翻来覆去看了许多次,最后拿着卡片下楼,找一家照相馆塑封。
照相馆的老板开店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给卡片塑封的客人,不过卡片拿到手匆匆扫了一眼又有些理解了,现在的小年轻写起情话来还真是一套一套的。
拿到塑封好的卡片,容浅又步行了两百米找到一家花店,在店长的建议下挑了一束娇艳欲滴的玫瑰花,用店里的卡片给严律清回了话。
他不像严律清一样会写情话,绞尽脑汁也只憋出一句:谢谢你送的向日葵,我很喜欢。
写完了他连店长的眼神都不敢看,匆匆把卡片别在花上,留了严律清的号码和他公司的地址。
那束玫瑰严律清是下班前才收到的,他拿回家第一件事就是问容浅,“下次可以多写两行字吗?”
容浅当时被他两条手臂圈在墙上,神情因羞赧而显得不太自然,“我不太会写,我不知道要写什么。”
“想写什么写什么,你写什么我都爱看。”
容浅眼底闪过一抹极淡的狡黠,“那我要是给你写严律清是笨蛋呢?”
这种带有玩笑意味的话容浅是极少说的,他的性格是有些一板一眼的人,也因为在某些时候太过规矩而显得有些古板,加上他清冷疏离的气质,这是他给人第一印象不好相处也很难接近的最大原因。
严律清很难形容这一刻他从容浅眸底捕捉到那丝狡黠的心情,不过却明白了古人说的“千金不换”是什么意思。
他情难自禁地往容浅眼睛上亲了一下,声音低沉,“只要你高兴。”
他最希望的就是容浅能天天开心。
第二天是星期六。
两人吃完张姨送来的早餐,准时出门去厨艺班上课。
教室离容浅家车程大概二十分钟左右,在一栋干净明亮的建筑当中,环境比容浅想象的要好。
而最让容浅感到意外的是教室里似乎都是情侣?
一张料理台站着一对男女,看他们亲密无间的肢体动作并不难看出是情侣关系的。
容浅小心翼翼地环视了教室一圈,肩膀贴着他的肩膀,低声问:“你报的课是情侣班?”
严律清也偏头贴近他回答,“本来不是,但是后来你说要和我一起去,我就改报情侣班。”
容浅目光有些局促地落在桌上,“这里只有我们这一桌是两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