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给你搓个澡得了。”方知谨甩手就走了。
他们住的是大套间,跟经纪人一起,防止半夜出去瞎玩儿。其实都快累死了,要玩儿也得先睡一觉,但是睡醒就马上回去了,根本没机会。
谢经年等在另一间浴室外面,想赶紧洗澡睡觉,门一开,元远穿着睡衣出来了,没搭理人。浴室里飘着股淡淡的柚子味儿,谢经年说:“我那瓶没带,把你的给我用用,解乏。”
元远怒目而视,气得没说话。
谢经年一阵心虚,估计被发现了,只好解释,“你知道了?你送我的那瓶不见了,我平时就放床头,结果哪儿也找不着了,那晚喝多也不记得用没用。”
“丢了?”元远看谢经年不像装的,同时又想起方知谨说的,会不会是霍学川给扔了,他撸起袖子就去找霍学川。霍学川还躺着,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特安详。
元远盯着霍学川手上的表:“川哥,你这个表我好像在杂志上见过,七十万……”
霍学川双眼盖着卸妆棉:“水货也就一千七。”
“靠。”元远扭头走了,用水货的人能有什么大出息,也难怪欣赏不了他的精油,等他红了去米兰看秀,霍学川估计还研究哪个高仿表的水钻更亮呢。
算了吧,人家也挺不容易。
一夜过去,他们又大清早坐飞机回去,到了以后还要去公司。总监已经在等了,人齐后说:“这阵子都辛苦了,给大家放几天假休息,但是不能去外地玩儿,手机也不能关机。”
说完打开影像仪,继续道:“放完假就要干正事儿了,公司准备给你们出一张数字专辑,要正式开始筹备了,你们现在的人气和评价还可以,但是作品太少,只有一张出道专辑,所以得趁热打铁。”
霍学川问:“新专辑什么风格?”
“还在策划中,休息完再开会的时候会说,你们谁自己有作词作曲也可以展现一下,好的话会一起收录。”
方知谨想起谢经年那一抽屉的乐稿,心说这位红起来要刹不住车了。
散会后终于放假了,抖哥挨个统计假期去向,边梅雪找朋友玩儿,谢经年上课,方知谨回家,霍学川不知道在琢磨什么,被叫了好几次才说:“我也回家,姥爷过生日。”
六个人回了趟宿舍整理东西,然后各自找乐子去了,好几天的假期,可得好好歇一歇。方知谨和霍学川前后脚出门,也各回各家了。
“这儿不让开进去,我就调个头停对面,你走过去吧。”
“行。”霍学川给了司机车钱就开门下车,然后进了军区干休所的大门。独立的院子种了好几棵树,树底下还有个老头在喝茶,霍学川揣着兜进去,喊道:“今天心情还行么?不行我就不往里走了。”
老头听见动静朝他踢了个石子儿,骂道:“还不快滚进来!”
霍学川进来靠着树,满脸疲惫地说:“亲姥爷,你看我是不是都累瘦了,就别教训我了,我洗洗睡了,晚上生日宴出发前再叫我,提前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霍老精神矍铄,中气十足:“过两年迟早让你气死,打开电视就看见你在里面比划,唱得什么东西,好好的军校你不上,非要去卖艺!世道真是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