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成誉还是没明白具体意思,眼里不解。

花鹏骂了他一句蠢货,直接说明白目的:“我了解过了,你签的这人就不喜欢这些酒局饭局,就是死脑筋,强行把人拉去只会坏事,你先把他骗出来,骗到酒店,要是能在他入住的酒店办是最好,前提是我把许少淮也约到那儿,总之当天等我通知。”

“可是花总.....”赵成誉觉得难办,“他不会轻易信的,你不知道他有多狡猾。”

“你以前的小伎俩他当然不会信。”

赵成誉默默咬牙,自己差点坏命根子的始作俑者是晏词,但下手的是花鹏,两个人他都恨,但表面都顺着,低头哈腰:“是是。”

花鹏道:“我会让导演的配合你,这是药。”

一只透明的小小塑封袋丢在他眼前,里面的白色药片也就小拇指的指甲盖大小。

“记住,一颗药就能药倒一头牛,对他用小半颗就行了,免得跟死尸一样让人提不起兴趣。”

“好,我明白,”赵成誉点头,又小心说,“可是花总,许少那边没问题吗?”

许少淮那方面不行,好多人心知肚明。

花鹏用极其轻蔑的眼神睨他:“你知道的事我会不知道?你当我白痴?我当然也有药啊,问东问西的信不信我现在往你嘴里塞几颗?”

“别别别,花总您别动怒,”赵成誉吓出一身汗,“我这边没问题了,一切按照您说的办。”

花鹏摆手:“滚吧。”

临出门,赵成誉又大着胆子试探:“花总,那位许少是看上晏词了吗?”

“人家看上了还用得着我这么巴巴送!”花鹏将手里的酒杯砸过去。

赵成誉脖子一缩,立马关上门。

嘭,酒杯砸在门上,落地摔了个粉碎,紧接着里头又传来骂声:“真是蠢人废话多!”

赵成誉握紧手里的剧本,眼里恨得几欲冒出血丝。

*

“我哪儿知道你们今晚不拍夜戏,我刚恢复工作,怎么说也要来关心一下你的拍摄进度,你搞砸了连累的还不是我,”赵成誉同样是嘲讽的语气,和平时无二致。

“哦,”晏词狐疑,“不是有其他‘工作’?”

听得出晏词话里有话,赵成誉冷哼:“你好歹是我签下的人,就算不去应酬也得给我发挥出剩余价值,你的酬劳我还占百分之二十呢,我让你白白拿着五险一金做咸鱼?”

是赵成誉的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