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光我一直很阳光,不需要了,暖男嘛,我没谈过恋爱不知道自己暖不暖,”晏词摸着下巴,“我想尝试性感男人这款,比较MAN的那种,有性张力,但不能油腻,最好可以迷倒男女老少一大片,哦我不介意稍微露点,比如露个腰露个腿什么的,太多不能够啊。”

褚卫从笔电中抬头,一瞬不瞬审视他:“你是不是对我第一印象特别差?”

“为什么这么说?”

“有种你想让许少弄死我的错觉。”

“不至于不至于,”晏词摆摆手。

“好,那我直说,性感走不了,换一个。”

“猛男?”

“我们还是进入下一个问题,”褚卫道,“你有什么专长?可以作为你人设的优点。”

“养鱼。”

“.......”褚大经纪人打字的手有点僵,“这个爱好许少知道吗?”

“知道,”晏词思考着,自己的事情许少淮知道不少,也说过了解过他资料,连他晚上睡觉抱着大白鹅都清楚,能不知道他养鱼?

“咳,”褚卫想了想措辞,“许少挺包容你。”

晏词秒懂:“不是你想的意思,正经养鱼。”

“能吃的那种?”

“不能吃。”

褚卫送他一个微笑。

晏词汗,解释道:“是金鱼,金鱼不能吃。”

褚卫不说话。

晏词懂了,新任经纪人吃过金鱼:“鱼你都吃,你怎么能这么残忍?”

褚卫呵呵:“年少无知犯过的错,你呢?”

“我吃酸菜鱼。”

“........”

彼此晒干了沉默,晏词吹了吹水杯内浮起的茶叶梗,幽幽一声长叹:“卫哥,你谐星不让我干,性感不行,猛男不愿包装,我觉得你有点不太靠谱。”

褚卫扶了扶眼镜:“有没有可能是因为你将成为我工作中的一道坎?”

对话又继续了半个小时,褚卫离开前回顾了自己记录的资料,两眼发黑,怕不是许少看得起他,是太看得起他。

客厅里,晏词大大地伸了个懒腰,人往沙发里一窝,重新打量周遭,只要稍稍侧目就能看到不染纤尘的玻璃墙餐厅内帮佣正准备午饭,昨晚睡觉前他还在感慨人生不公,今天一睁眼已走上人生巅峰。

真是世事无常。

但是自己一个人住这么大一房子着实浪费。

不过浪费也好过和许少淮同居。

多尴尬。

之前也是他想多,许少淮会和他同居就好比他落跑的老爸被人抓住大卸八块之后还能活好几年,不可能。

刚想完,只见阿姨叫了两个人匆匆跑去前院,紧接着一行人将不少男士服装往楼上运,所有衣服都挂着吊牌,新的,他屁颠颠跑去帮忙,阿姨哪能让他上手,忙说不用,他说没关系,一不小心,推拒间散落了一打包装盒。

男士内裤,尺寸加加加大。

目瞪狗呆。

明显不是自己的号,是谁的已不言而喻。

“晏词,你怎么啦?”阿姨收拾着东西,看他忽然间愣神不由担心。

“我觉得我爸可能要死。”

“啊?”阿姨吓一大跳。

晏词解释了句开玩笑后往楼上跑,想一拉行李走人了事,可是到了房门口又泄了气,他的合同攥在许少淮手里,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庙,再退一万步说,真同居又怎么样,他吃人家喝人家的,说到底是他占便宜。

这么一想,他慢慢释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