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这种事,与谁做都一样

“为什么?”谢锦城低声问。

云容不会让他知道自己喜欢他,他怕他知道后,为了报复他可以做出他想都不敢想的事。

“食髓知味,一点修为换这样愉悦的事,我觉得很划算。”

谢锦城差点都要以为这人是喜欢上自己了。

他勾上云容的脖子,吻了他一下。

“那以后这里,就只让师尊碰。”

云容:“好。”

就当这是一场各取所需的交易吧,不掺杂任何感情的交易,对谁都好。

两个人从那间屋子里出来后,才发现外面早已变了天,独孤遵将阮儒囚禁,整个天下都到了他的手中,竟是回到了原本既定的轨迹中。

谢锦城想来就好气:“独孤遵他想扳倒阮儒我想得通,可他派人杀我做什么?”

吃饱了撑得吗?他好好在帝师府当他的头号咸鱼,结果祸从天降。

云容淡淡道:“他也许是将你当做了阮儒的亲信,所以想要一起斩草除根。”

谢锦城:“说来,他怎么突然开窍了?我那些年可是使尽了手段,也没能让他俩生出一丝嫌隙。”

云容道:“去宫里看看便知道了。”

寝宫内,阮儒身上满是青紫伤痕,大红色的被褥凌乱地害在身上,他疲倦地睁开眼睛,稍稍动了一下,身后便传来撕心裂肺的疼痛。

绝望不堪的记忆纷至沓来。

他清楚地记得独孤遵是如何一边用森冷的声音对他道:“屈辱吗?这些还远远不够!你心心念念的江山,朕也会一点一点地将他毁掉!”

一边肆无忌惮地破开他的身体。

他缓了一口气,挣扎着坐起来,环顾四周,见那人似乎出去了,自己穿好了衣服下床,走到墙边拿了东西又坐回床上,闭上眼睛,任长发凌乱地披在肩上。

云容同谢锦城两人隐身悬浮在空中,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他们非常清楚这里前一夜曾发生了什么。

“以前没看出来,独孤遵真还够狠的。”谢锦城勾唇道。

毕竟是一手将自己养大的人,他竟半点也不留情。

云容却皱着眉道:“不对劲。”

“嗯?”谢锦城看着他,“什么不对劲?”

“这房中除了我和水镜,我还感受到了第三个人的法术气息,那个气息很浅,是潜藏在独孤遵身上的。”

“他被人控制了?”谢锦城问。

云容摇了摇头,“是追魂术,有人借此缓醒了他前世的记忆,却又刻意封存了他今生的记忆。”

“这可真是够歹毒的。”谢锦城啧舌道。

前世的独孤遵同阮儒那可是生死仇敌,哪怕他还有今生的记忆,阮儒都不至于这么惨。

正在此时,寝宫的大门被人推开了,独孤遵一身玄色龙袍从外面走进来,目光阴翳,与他们当初认识的那个少年截然相反。

他手上端了一碗粥走到床边,另一只手捏起阮儒的下巴,俯视地看着他道:

“吃,朕还不想你死,这般死于你而言……”

谢锦城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眉头跳了一下,看来这两个人从某种意义来说,真是十分相似,狠起来半点不留情面。

阮儒手上握着方才从床下拿来的匕首,另一头狠狠地扎进了独孤遵的心口,鲜血顺着雪白的刀子往下淌,一滴一滴,落在二人新婚的床上……

两个人看着彼此,也不知究竟谁比谁的眼神更冷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