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姑娘何故叹息?”
“未尝苦味,如何知甜,小叶子,你感不到痛,那是不是你也感不到喜乐?”
江素问沉思半刻,答道:“大抵是这样。”
“这样的人生何其无趣。”
“为何?”
“人活在这世上,能感受到喜怒哀乐悲恐思,才能感受到自己活着,你说对吗?”
江素问若有所思,并未答话。
……
冷月环为凌烨子涂好药,走出房门。她正要往自己房间去,看到伏䶮正站在夜色下看她,好似在等她。
伏䶮身旁的秋千在风里空荡荡,上次他们在这里夜谈,还是冷月环初见江素问的时候,转眼白驹过隙,已经过去五百年了。
伏䶮见冷月环心照不宣地走到他面前,这才低下头,拨开她额前的发丝,低声问道。
“这几百年,你过得如何?”
“别担心,一切都好。”
“那我怎见你练剑时,手臂上有三道伤疤?”
“那……”
……
那天,伫立于东方的凤蛊山罕见地下了雪,盖住满村早已寒透的尸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