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点北美已经是深夜了,客房楼层安静的能听到脚踩在地毯上的声音。白天听酒店的工作人员说这里有配套的酒吧,一直营业到凌晨,楚遇没有犹豫,直勾勾的奔去了那儿。
“滚,别跟着我!看得老子心烦!”
没想到只要一出了房间,这两个大汉就跟狗皮膏药似的跟在后面,甩都甩不开,后来双方各退了一步,只在不远处悄悄跟着。
楚遇乘着电梯来到顶楼的酒吧,里面装潢简约却又不失奢华,坐着聊天喝酒的那些人里,有Beta也有Alpha,唯独不见有几个Omega,见到来了客人,服务生热情的迎了上去,幸好服务生虽然是个Alpha,但依旧有良好的职业素养,没有对楚遇露出任何歧视眼神和表情。
楚遇听不懂英文也看不懂酒水单,于是在服务生翻开的那一页上面对比着价格随便指了两个,反正信用卡是之前和签证一起办的,有在秦之承公司的工作证明和名下的两辆摩托,银行给的额度十分宽裕。
楚遇点了酒吧推荐的酒水,刷完卡之后,服务生连小费都没要,一脸开心地拿着单子去了吧台。
一顿酒喝了小一万,这辈子还从没这么奢侈过。
楚遇僵直坐在角落的沙发里,手里握着一包烟和一个打火机,他叼出一根烟点上,刚抽了一口脸就瞬间皱在了一起,“妈的,什么破玩意儿,真难抽。”
这烟是当时在机场看到的,楚遇想着自己还没抽过洋烟,所以抱着试一试的心态背着秦之承偷偷买的。
明明已经戒烟很久了,但喉咙里苦涩的味道愈发浓烈,甚至还开始有些发痒,没想到以前流连在不同Omega之间的情场老手,如今却总混得要来借酒消愁,简直是怂爆了。
服务生很快就把酒端来了,楚遇心情不好,抓起酒杯就猛灌了一杯下肚。
和秦之承在一起快一年了,楚遇还是头一次见秦之承跟他发这么大的火。
或许是跟秦之承的年龄相差太大的原因,两个人的思考方式完全不同,有时楚遇也觉得自己脾气很大,可他不知道怎么控制,毕竟他爸走得早,他独自一人在社会上横冲直撞惯了,这个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性子根本学不会委曲求全,也没有人教会楚遇该怎么讨好别人。